他开始对这个与自己的妻子有着七分相像的女儿刻意疏远。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短暂的逃避自己的妻子已然死去的事实。
而在这时,季文心闯入了他的生活。
初初来到季家的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并不知道自己的出现为这个家庭带来了怎样的变故。
她恍若一只受惊的没有任何安全感的娇里娇气的小奶猫,总是低着头,用最软弱的声音怯怯地喊称呼他为“爸爸”。
季轻红仿佛是遗传的他的恶劣性格一般,总是与自己针锋相对。
她全身上下都带着一身不服软的叛逆。
但季文心不一样。
她总是安安静静的依赖着他,用那双格外清澈的眸子望着他,仿佛他是她的整个世界。
或许就像云欢对于白疏寒的意义一般。
季文心的出现,让季逊那颗险些随着自己妻子一同陷入深渊的心,有了那么一抹的松动。
他开始将对于妻子的亏欠,对于女儿的愧疚一股脑的投射在了这个女孩儿的身上。
她给她买了最漂亮的裙子,满足了她所有的小愿望,将她宠成了温室里最娇艳的那朵花朵。
她成了季逊逃避现实的出口,成了他麻痹自己的良药。
他有些时候并不是不知道季文心的一些小小的心思。
但他乐意宠着,乐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她的那些小心思在季逊面前,与小孩子在闹脾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对季文心的宠爱是一回事,对于那个害死虞蓉的罪魁祸首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