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祁家养出来的好刀。”
白疏寒在旁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青瓷茶盏。
祁星许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扶盈是祁家天字营里少见的各方面皆是全A的女性暗卫,
擅长暗杀,烹饪,理账,医术,投资等各个方面,毫无夸张的说,哪怕是在祁家,她都已经拥有了能做我的贴身家奴的资格了。”
“家奴?”
这个词语对于自幼未见过高门贵族之中,黑暗肮脏一面的云欢显得格外陌生。
祁星许自觉自己说错了话,连连摆手。
“就是……
姐姐可以把她当做拥有保镖能力的管家?”
云欢被祁星许的说法给逗笑了,却也大概知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并重新将目光看向了还在单膝跪在原地的扶盈。
云欢只是天真,只是单纯,但她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傻子。
她敏锐的听出了扶盈两遍见安的不同。
但并不了解祁家认主规则的她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想了想,将自己颈间所系的平安无事牌解了下来,放到了单膝跪地的扶盈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