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也眼巴巴地看向白疏寒。
它想要待在云欢的身边。
很想很想。
白疏寒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云欢仰起的脸庞,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恳求,让他不可避免地心头一软。
掌心的温度透过小羊一般柔软的小身子上传来,
祁星许却在白疏寒即将松口之时,适时上前半步,压低声音提醒:
“白家主,燕家的承诺比雾中的蜃楼更不可信。”
察觉到了祁星许话里的意思。
云欢将小羊紧紧搂进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揉着娃娃耳朵:“哥,小羊不会的。
我能感受到小羊身上的变化,并且,不是因为燕渊的话,是我更相信我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天赋。
我的天赋并没有向我示警。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小羊身上是安全的?
是不会对我有任何伤害的?”
小羊的脑袋歪在她肩头,漆黑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又可怜又可爱。
看着云欢为这么一个小棉花娃娃与自己据理力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