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重新变成卡牌，意识回归本体。

万舟的脑袋像是被狠狠摇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根本顾不上周边的环境，艰难侧身呕出几口酸水。

他咳得厉害，一股难言的悲伤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

一只手抚上万舟的背，轻轻给他拍打着，几张卫生纸递到他眼前擦拭着他溢出的眼泪。

万舟一愣，他猛地朝一旁看去，还是那间禁闭室，还是似有若无的光线，但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他一把夺过那几张卫生纸，狠狠推了一把那人的胳膊，“你什么时候来的。”

“汪小瑶说你晚饭没吃，一直在睡觉，我来看看你。”

汪遂见万舟抗拒他的接触，也没有不高兴，他将给万舟顺气的手收回，坐在万舟床边，从一旁端来一杯水。

“先喝点水。”

万舟的视线落在汪遂脸上，他现在看汪遂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拿着纸擦了擦嘴角，接过那杯水，还是温的，看样子这人刚来不久。

万舟小口小口吞咽着温水，不知为何，这一次卡片归位后，情感竟然没有一同抽离，他刚刚醒来时，长川那股悲痛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真是没出息，人死了哭有什么用，既然是个道士，你倒是想办法把人家的魂魄留下来啊，我要是有这种手段，不管用多少人来换，我都一定会将他复活。’

万舟想起那个死在长川面前的男人，也怪不得长川会为他悲痛，是个好人。

回忆起那满目的鲜红，万舟的心脏猛地紧缩，一瞬间的疼痛让他下意识捂住胸口。

手中的杯子打翻在地，他的力气被尽数抽去，整个人似要倒下去，下一瞬，他被汪遂扶住。

“怎么了。”

万舟扶着胸口大口喘气，心脏只是突然疼了那么一下，那感觉转瞬即逝，‘是你吗，长川。’

“阿舟，是心脏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