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停。
她闭上眼,不是放弃,而是回忆。回忆刚才看到的符号排列方式,回忆血线如何引发能量震颤,回忆那枚徽章上诡异的纹路……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如果把血线画成环形,而非直线呢?如果让能量沿着闭合路径流动,会不会造成更大的失衡?
她猛地睁开眼,抬脚就要踩断那条血线——
男人动了。
他一步跨出,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手掌直取林晚咽喉。林晚本能地侧身闪避,匕首顺势划出一道弧线,却被对方袖中涌出的能量震开。刀身嗡鸣不止,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她没去抓刀,而是顺势扑向那枚徽章。
林晚咬着牙,决然地把徽章按进血线末端。
刹那间,整片地面剧烈震动,空气中浮现出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像是湖面被投入巨石。男人脸色骤变,胸口那道光痕猛然亮起,随即扭曲变形,仿佛承受不住压力即将断裂。
林晚趁机后退两步,喘息着扶住墙壁,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她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
有效。
真的有效。
她不是靠金手指碾压敌人,而是用规则本身去撕裂规则。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某种屏障破裂的声音。林晚心头一紧——那是陆离那边的方向。
她来不及细想,只能更快。
她蹲下身,用匕首尖蘸着地上残留的血迹,在徽章周围描摹出一个环形符号。动作很慢,每一笔都带着颤抖,但她没有一丝迟疑。这不是试探,这是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