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降临前一秒,她将最后一丝秘术注入左掌,强行将防御屏障推向极限。银纹在她皮肤上暴涨,几乎覆盖全身。
光柱击中屏障的瞬间,整座大厅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她的身体被狠狠砸向岩壁,背部撞击处,岩石龟裂。她张口欲咳,却被一股热流堵在喉咙——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战术服前襟,迅速晕开一片暗红。
她挣扎着抬头,视线模糊,却仍死死盯着那面铜镜。
镜中,墨蓝液体缓缓旋转,浮现出一张脸。
那不是她。
那是一个女人,面容模糊,眼神空洞,嘴唇微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
而那张脸的轮廓,竟与她母亲年轻时的照片,有七分相似。
林晚的右手颤抖着伸向战术服内袋,指尖触到最后一枚晶体。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左臂的红线已爬过肘关节,正逼近肩胛。
她不知道那女人是谁,也不知道“序列零”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她知道,若她此刻松手,一切将彻底终结。
她的手指收紧,将晶体握入掌心。
秘术残余在经脉中最后一丝游走,她抬起手,对准铜镜,指尖凝聚出一点微弱的银光。
银光未发,铜镜中的女人却忽然转头,直视镜外。
她的嘴唇动了,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清晰得如同耳语:
“别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