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林晚睁开眼,目光如炬。
她右脚猛然踏地,身形疾冲而出,掌中秘术之力化作一道螺旋银流,不攻其身,而是直指那枚裂痕的吊坠——她要的不是摧毁,而是引导。
就在银流即将触碰到吊坠的瞬间,黑袍人左手猛然一震,吊坠表面的裂痕骤然扩大,一道暗红色的光从裂缝中溢出,如同血液渗出伤口。
林晚的瞳孔骤缩。
她看到,那道红光并非纯粹的能量,而是由无数细小的符文组成,正以极快的速度重组——仿佛那枚残片,正在自我修复。
她的银流撞上红光,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随即被强行弹开。反震之力让她手臂剧痛,整个人被掀飞数米,后背重重撞上石壁。
她滑落在地,指尖颤抖,掌心的秘术之力彻底溃散。
黑袍人缓缓抬起左手,吊坠的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的眼神恢复了冷峻,嘴角却缓缓扬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林晚靠在石壁上,呼吸急促,额角冷汗滑落。她知道,自己刚才的攻击虽未奏效,却让对方暴露了底牌——那枚青铜残片,不仅能逆转力量,还能自我修复。
但这修复,需要时间。
而时间,就是她的机会。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抚过唇角的血痕,然后将沾血的指尖按在地面。血迹顺着石缝渗入,与先前她注入的秘术之力悄然融合。
她闭上眼,开始最后一次凝聚。
石室内的符文依旧闪烁,但节奏已不再统一。黑袍人脚下的那圈符文,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与吊坠的修复过程同步跳动。
林晚的嘴角,极轻微地扬起。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