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切断联网模块,切换至离线导航。
“关闭所有外部信号接收。”她下令,“接下来,我们靠血脉感应前进。”
队伍开始移动。林晚走在最前,左手始终贴在左臂,感受银纹的每一次升温。它像一根无形的引线,随着距离缩短而愈发清晰。通道逐渐倾斜向下,岩层结构变得致密,空气中浮着细小的尘埃颗粒,在探测仪的蓝光中缓慢旋转。
每走五十米,她便停下一次,确认方向无误。
一次短暂停顿中,她察觉银纹突然发烫,几乎灼痛皮肤。她抬手示意队伍止步,凝神感应。那股牵引力变得强烈,方向略微偏移——前方左侧有一条被碎石掩埋的支道,入口几乎不可见。
“从这里穿过去。”她说。
三人协助清理障碍,二十分钟后,支道打通。内部空间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岩壁上残留着规则的刻痕,不似自然形成。林晚伸手抚过,指腹触到凹陷的纹路,像是某种符号的残段。
她没有停留,继续前行。
越接近目标,干扰越强。导航设备彻底失灵,连离线地图也无法加载。空气中开始浮现出细微的扭曲波纹,像是热浪,却又冰冷刺骨。林晚知道,这是精神层面的屏障,试图阻断外来者的感知。
她提前闭眼,压制“心灵洞察之镜”的被动触发。上一次因父亲的记忆残影陷入短暂恍惚,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通道尽头,光线骤然收窄。
三名队员的脚步同时停滞。
林晚睁开眼,只见通道两侧岩壁上浮现出模糊影像——一个年轻女子倒在实验台旁,胸口插着金属碎片,血液顺着地面沟槽流淌。那是她前世死亡的场景,被精准复刻,连角度都分毫不差。
其中一名技术人员呼吸急促,手指颤抖:“这……这是什么?”
另一人试图移开视线,却发现身体僵硬,无法后退。
林晚立刻拍击左臂的增幅器,启动预设的低频脉冲程序。一道无形的声波扩散开来,与血脉纹路共振,形成短暂的防护场。幻影如烟雾般被驱散,岩壁恢复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