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模拟数据,是终端设备在现场发送的调试指令。频率、振幅、加密方式都完整保留。”老陈放大波形,“我已经和小舟提取的协议格式做了匹配,误差在0.3%以内。这意味着,如果我们按这个波形设计发射器,系统很可能会把它识别为合法维护终端。”
“不是百分之百?”苏悦问。
“没有设备能完全复刻十年前的信号特征。”老陈坦白,“尤其是硬件老化带来的微小偏移。但只要我们控制在系统容错范围内,就有机会通过验证。”
林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够了。我们不需要完美,只需要足够接近。”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策略”一栏写下新的内容:
- 锁定目标人物生活轨迹
- 获取原始信号样本
- 建立接触路径(非直接)
写完,她转身看向三人。“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确保他们愿意开口?他们如果知道我们在查深井计划,第一反应一定是回避。”
“我们可以伪装成能源局后续项目组的调查员。”小舟提议,“就说在做历史资料回收,需要补充当年的技术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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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林晚摇头,“这种借口太容易被识破。而且一旦他们察觉我们真正目的,反而会切断所有联系。”
苏悦忽然说:“也许不用我们去问。我们可以让他们主动想起。”
三人同时看向她。
“记忆不是靠提问唤醒的。”她解释,“是靠触发。一个熟悉的设备声音,一段老式操作界面,甚至是一句当年常用的术语——这些都可能让他们下意识地回应。”
林晚眼神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