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悦问,“是毁掉这里,还是……上报?”
“不能毁。”林晚立刻否定,“一旦破坏节点,对方会立刻察觉。我们还没掌握主祭场的位置,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技术员语气急了起来,“万一他们已经在准备仪式了?再晚几天,可能就来不及了。”
林晚闭了闭眼。头痛又加剧了几分,像是有细针在颅内游走。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药片含住,苦味迅速在舌根蔓延。
她睁开眼时,目光已恢复清明。
“我们不做选择题。”她说,“资源要保,阴谋也要破。但方式得变。”
她走到中央控制台前,拆下一块面板,露出下方密集的线路。手指快速拨动几根导线,接上干扰模块,又从背包取出一个微型信号发射器,固定在主频段接口上。
“我会在这里留下追踪信标。”她一边调试一边说,“它不会主动发送信号,只有当外部系统再次接入时,才会反向捕捉数据流向。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线,找到主控终端。”
“风险太大。”技术员提醒,“如果对方有反侦测机制,这个装置会被立刻识别。”
“所以我只设被动响应。”林晚拧紧最后一颗螺丝,“它不发射,不联网,像个死物。只有在被读取时,才悄悄复制一份日志。”
苏悦看着她熟练的操作,忽然意识到什么:“你早就想过这种情况?”
林晚顿了一下,没否认。“前世他做过类似的事。用废弃设施做掩护,表面是物资调度,实际是秘密实验。”她低头检查设备状态,“我只是……不想再晚一步。”
技术员沉默片刻,终于点头:“我可以配合监控信号回流。但我们需要一个安全接收点,最好在城东老区,那里信号盲区多,不容易被追踪。”
“我去安排。”苏悦立即接话,“认识几个地下维修组的人,能借到隔离舱。”
林晚看了她们一眼,轻轻颔首:“好。信标部署后,我们先撤。后续监控由你们负责。”
“那你呢?”苏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