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粟态度极为认真的说道,只是这事在瓦尔特看来有股绑架勒索的感觉,他没有立刻答应,希望田粟能给自己个合理的解释。
“呵,有些顾虑是对的,不过让诸位带上白露是因为罗浮内部的问题,但仙舟联盟绝对不会对诸位追责。”
“……白露小姐是罗浮丹鼎司的门面,田粟先生为何在战时驱赶一位医术精湛的医师呢?”
对于田粟的解答瓦尔特并不是很满意,只是口头承诺实在没有说服力,而且他也不理解战时送走神医的举措。
“这件事牵扯太多了,如果丹恒没有回来白露自然不用离开罗浮,但是丹恒回来了,持明族一些人就想着逼他收回白露那份龙尊力量。”
“而收回龙尊力量,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田粟把问题又抛给了瓦尔特,这不是客观因素能解决的的,这属于是持明族内部问题,一旦白露脱离视线就可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离开罗浮的时候我会捎带着白露离开,不过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瓦尔特对田粟微微颔首说道,虽然他摸不清田粟话里的真假,但即使是假的,他也不愿拿一个孩子的生命做赌注。
战争与政治是残酷且肮脏的,但是孩子是一个世界的新生,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不该成为政治权利的工具。
“十分感谢,把白露送离仙舟也是解了我的一大心病,不过我承认我也有点私心在里面。”
“白露从小就被束缚在持明族或者丹鼎司,她很向往外面的世界,所以我希望瓦尔特先生可以让白露见识一下天地广阔。”
田粟袒露了自己的心声道,而他说起话来的样子颇有一番老父亲的慈爱,在他知道自己亏欠白露太多时,他就一直想着补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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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只是一名优秀的领导者,更是一个好老师好父亲。”
瓦尔特似乎是对比田粟自惭形愧道,他好像就没田粟这个做父亲的责任心,不过也有可能是他的家庭太过特殊了。
妻子是自己的养母,孩子是手下克隆的自己养父,而他一直在和崩坏搏命,这种家庭环境换谁都适应不了吧?
“咳,被瓦尔特先生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我是尝试着去做白露的父亲,而且现在就要送她离开,我还觉得自己不太称职呢。”
“不,你这也是为了白露小姐的安全着想,也算是……调节好了工作与家庭。”
“既然瓦尔特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再不推辞也就太不识趣了。”
田粟笑着与瓦尔特闲聊,聊着的时候往神策府回去,而刚要进门就见到金光飞驰出去,然后是穹和三月七……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田粟紧皱眉头走进神策府对里面问道,这是刚把脑袋探进去,就看到无奈站着的景元镜流和符玄三人,只是……白珩哪去了?
“嘿!老古董!”
冷不丁的一双小手搭在田粟肩膀上,语气活泼的对田粟说道,在田粟转过头看的时候,几乎与她脸贴在一起了。
“……说吧,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