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真是对苦命鸳鸯啊

他慢慢走到吧台,与前台的调酒师闲聊了两句,调酒师便乐意让他试着调两杯酒,在发现口感不错后又放心大胆的给他增添难度。

苦味的酒味道很混乱,味道不能说是难喝至少也是难以下咽,辛辣刺激的酒水则是中规中矩毫无亮点,至少对初学者来说算是不错。

而甜味与咸味的酒水几乎产生了聚变,但凡喝过便会感觉流连忘返,就算是不偏好这两种口味的,也会对这两种口味的酒产生好感。

就连从事调酒事业几十年的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调酒实在惊艳,就是这天赋太过于倾斜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调酒师感觉田粟就当是个极度偏科的学生,文科几乎是零分的水平,而理科则是绝对的满分,甚至满分还只是试卷的极限的那种水平!

在调酒师惊讶之余,田粟也讪笑着坦白自己也会调酒,他是想要和他开个小玩笑,顺势借他的吧台给自己的小(?)女友调杯小甜酒。

小主,

调酒师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实他的想法,他热情腾出位置供他挑选酒水,但要求是给他也来杯口感绵长的小甜酒。

田粟欣然答应了他的请求,无非是多调杯酒水而已,这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负担,而且有人喜欢他的酒水他也高兴。

只不过,田粟在调酒的时候,忽然注意到角落里有个忆者不太老实,她从自己的位置缓缓起身,目的明确就往吧台这边靠近。

而他也做好了迎击的准备,倒不是田粟对谁都草木皆兵,只要是他跟流光忆庭真不对付,想要偷袭自己的忆者没有几千也得上万了。

倒不是他有多大的魅力,主要是他的身份实在特殊,他几乎是从浮黎身上撕扯下来的令使身份,拥有着令忆者垂涎来自于星神的记忆。

即使他们知道这是在飞蛾扑火,但还是受到诱惑前赴后继,想要窃取他脑海中的记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奇心害死猫……

“抱歉,能给我来杯酒水吗?”

陌生的声音从田粟身后传来,声音有些慵懒夹杂着几分懵懂,在田粟听来有几分成熟魅力。

“嗯?”

田粟疑惑的转过身,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还有人,倒不是他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只是她存在感实在太低了,似乎天然容易让人忽视。

这种情况他倒也见过,那些自灭者身上也常常伴随着这种特质,他们很容易因虚无消弭存在感,让人轻易忽视他们的存在。

只是不同的是,其他的自灭者他能够感知到,但这位客人几乎天然被忽视了,就好像他比虚无还要没有存在感。

他转身看到了对方,她是位紫色长发腰间配刀的姑娘,左手腕宽大的衣袖感觉不太方便行动,纯黑的热裤更是能衬托出她独属于女人的魅力。

“哦,抱歉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位小姐,为此我愿意为你调杯酒聊表歉意,如何?”

田粟礼貌恭顺的回答道,他也有些好奇这位她的身份来历,她的服饰与仙舟记载中的东瀛有些类似,但又感觉相差甚远。

“没事我早就习惯了,若是酒水可以的话,那就麻烦你了。”

她毫不在意的望着田粟说道,脸上更是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虽然她说话不带半点的情绪,明显能看出她想喝田粟特调的小甜酒。

田粟也是不疑有他,应她的话迅速为她调了杯细腻绵长的甜酒,虽然还不知她来此地做什么,但若是只是喝小甜酒倒也无所谓。

手法精湛将酒水按比例配好,然后将酒水倒入摇酒壶,如耍杂技般将壶中酒液摇匀,等待少许功夫便将调好的酒水倒入杯中。

他熟练的将高脚杯推到等待的女士面前,她简单道了声谢便接过酒杯品尝,细腻绵长的甜味让她的表情逐渐变得轻松。

就像是很少能够品尝到细腻的甜味那样,心情愉悦就连她低垂的眼眉也提高了几分,久违的甘甜让她有些流连忘返。

“那位是你的朋友吗?”

田粟随意的指了指看她旁边等待的忆者,或有意或无意的问道,这位忆者的目标好像是这位客人,看来他倒是有些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