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可是老古董你说的!”
白珩迅速变脸笑嘻嘻的说道,然后像是献殷勤般飞到他身后,在不惊扰到瞌睡的镜流情况下,给他揉揉肩为今晚的战斗热身。
“我跟闭嘴的冷笑话比赛,准确来说他没赢我也没输,列车长作为裁判先自闭了,既然裁判都没了我们的比赛也就告吹喽~”
白珩很失奈的与田粟说道,至于为什么不是杨叔或者姬子做裁判,那当然是以前当过产生心理阴影,听到是冷笑话比赛邀约就回绝了。
“呵呵,你对冷笑话还真是执着啊,穹说列车跨年怪冷清的,刚刚你说炒热气氛热闹热闹?”
“嘻嘻,对啊,找乐子超人气氛可是我们假面愚者擅长的事情。”
白珩鼓起胸膛自信满满的说道,要是连炒热气氛都做不到,那她还算什么假面愚者,干脆把面具还给酒馆算鸟。
“所以呢?”
穹懵懵懂懂的看着白珩问道,他还是没听明白她要做什么,但心中总有股不好的预感,就在他紧张的时候白珩从虚空掏出熟悉的录音机。
“就凭这个!”
“这好像是新贝洛伯格那个?”
田粟看着录音机有些熟悉于是问道,他记得这个收音机留在新贝洛伯格循环播放《你若三冬》,用将军的光芒与炽热融化冰雪。
“对但不完全对,这是我从酒馆那借来的山寨货,除去音质差了点其他都差不多,放点新歌绰绰有余。”
“不行的话,我这就给你买给你们放首歌!”
白珩扭动山寨录音机,然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话说道,过年有没有氛围就看音乐对不对,就比如接下来这首歌……
耶咦?耶咦?耶咦啊呕呕?
耶咦?耶咦?啊呕呕?
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
礼多人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