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这我就要说说你的不对了,有错误就要认就要改,而不是靠比较减轻自身压力获得优越感。”
“先生教训的是。”
“还真是老样子,就算我再跟你说也是瞎掰扯,恐怕多说无益不妨直接把话挑明,这次找你主要是工作上的事。”
“什么事情?是有监察员玩忽职守,还是地方的监察机关不作为?”
安总瞬间提起精神,正襟危坐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苏问道,他是个正气十足责任感极强的工作狂,不仅严于律己也对下属要求严苛。
“恰恰相反,其实是监察机关实在太积极,甚至有些事情已经越过自身职权,再加上曾经放权开绿灯,部分监察员管得有些宽了。”
“……这是我的疏忽,稍后我会警示他们注意分寸,同时限制他们先斩后奏的特权。”
安总领会苏的意思回答道,随着监察机关的日趋壮大,部分基层监察员根本鞭长莫及,而这就容易导致职权滥用。
“不,我的意思是,将权力进行紧缩不再属于整个监察机关,而是单独赋予总部的部分高层,以及地方监察机关最高代表。”
“是预算不够了?”
安总眉头微蹙看着苏问道,权力紧缩必然会导致监察机关规模缩减,自身权力收紧价值也会降低,每年分配的薪资也会减少。
“不是,相反预算估计会拨得更多,只不过往后的工作会更隐秘,工作量也会成倍地增加。”
苏表情有些严肃地回答道,监察机关采取的模式确实避免拉帮结派与贪腐,但心怀正义热血青年太冲动,很容易意气用事做出越权之举。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权力太大,导致大批有志青年涌入,但又因为工作不够分配无事可做,导致他们越权执法做自认为是伸张正义的行为。
其实要苏来评价,就是青年忍不住工作悠闲,想要给自己找点事做,至于与法院勾结徇私枉法,也都是边缘的监察员才会做。
庞大的流动监察体系,注定了他们的工作居无定所,根本没机会在地方彻底扎根,想要贿赂过几年也会被轮换或者卸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