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如果格鲁什科夫有其他条件,只要回答还算客观我自然会应允你的请求。”
“如此最好,不过还是依上次的条件,回答前我想请您先为我解答心中的疑惑,这样我才能更全面客观地回答你的问题。”
苏为歌斐木倒好茶水说道,他给自己茶杯内倒好茶后坐到对面位置,咖啡换茶像是主宾身份调换,看起来倒是颇为地有趣。
“自然是可以的,请问吧。”
“在上次与您交谈后,我便查阅公司书库中有关命途的所有资料,也对命途有个初步认知,这些我都在信中提到过。”
“确有此事,虽然你的回答有些许瑕疵,但我觉得回答还是相当客观的。”
歌斐木相当坦诚地回答道,他与苏书信往来还算不错,问题也都是有关同谐的探究,以及利益所分配导致的算计。
“请问,梦主先生是否对同谐产生质疑,以及遍布银河的星核,是否与同谐命途有所关联?”
苏神情严肃的向他问道,他看过很多有关被星核毁灭文明的记录,比起星核导向的毁灭,他敏锐的察觉到反物质军团似乎是被吸引而来的。
记载中星核与绝灭大君星啸有着密切联系,而星啸抛开毁灭令使的身份,她曾经还是位同谐令使,同谐的位置实在有些尴尬。
因此苏提出条难以置信的暴论,并非只有毁灭才会导致终末,同谐或许也能导致终末,毕竟希佩拥有三重面相,但谁能保证其中不包含毁灭?
这确实有些牵强附会,但歌斐木信中对同谐频繁批判,揭示家族与同谐的阴暗与丑恶,让他觉得同谐并非救世之理。
“同谐拥有三重面相,同谐吞并秩序拥有详尽的记载,所以这重面相不难猜出。”
“我曾经怀疑同谐的第二重面相是繁育,毕竟在寰宇蝗灾期间,秩序达到过空前绝后的鼎盛,我觉得那是维持同谐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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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斐木抿了两口茶似是在回味般说道,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放松过,虽然这只是道无足轻重的执念,身体早已被毁掉。
“但繁育并不是答案,毁灭才是呼唤秩序归来的关键,对吗?”
苏将茶水饮尽相当舒爽的说道,他很聪明思路也相当活络,在世界破烂的时候渴望秩序,繁育只是无意间做出类似于毁灭的行为。
“没错,家族的使者向我承认过此事,星核比起被称作毁灭之癌,其实更应该被叫做同谐之癌,同谐同样是导致毁灭的绝路。”
歌斐木露出极为复杂的情绪回答道,苏知道信仰怦然落地的绝望,但事实并非否认就能改变,活着的人总要去想解决的办法。
歌斐木转投纯粹的秩序,至少秩序并非如同谐这般专断不可理喻,但他似乎忽略了信仰秩序的文明,他们都不可避免地走向消亡……
“我记得仙舟有个故事名为守株待兔,本意是讽刺不劳而获,但这篇故事诞生背景鲜有人知。”
“当时仙舟爆发信仰危机,其中就有主张复辟旧制,这篇故事便是讽刺复古者效仿前人取得成就,就如同如守着树等兔子的农夫那般迂腐。”
苏没有直接把话说明白,而是通过故事引导性的说道,同谐命途或许存在瑕疵,但能吞并秩序本身就具备意义,若复现秩序也只是重蹈覆辙。
苏的意思比较复杂,但总结来说他想要效仿仙舟,创建适配新世界发展规律的秩序,他想创造自同谐残骸中诞生的“秩序星神”……
而不是单纯效仿古制,复活曾经那个已经消亡的秩序「太一」,从前人的身躯上发展思想,创造独属于新时代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