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粟躺在穹对面牢房的沙发上很是安逸的说道,他自由散漫的如同回家一般,完全没有史瓦罗他们给予他的那种豪情。
只是穹炯炯有神的听着田粟的长篇大论时,隔壁牢房的三月七在一边补充了一句:
“我怎么记得田粟先生是因为怕师父念叨才去幽囚狱躲清净来着,难不成这个消息是假的?”
“小丫头,这你就说的片面了呢,老古董除了躲他师父外也躲自己的小师妹呢。”
“咳咳,白珩闭嘴!”
田粟白了白珩一眼道,没事翻我的过去有意思吗?咱就揪着自己的这点破事不放,自己的瓜真有那么好吃吗?
“嘻嘻,老古董让我闭嘴啊~那我过来你看着我好不好?”
田粟正躺在牢房的床铺上时,隔壁和三月七住一块的白珩直接穿墙跑了过来,一头撞在田粟怀里趴在他的胸膛上说道。
“咳咳,白珩回自己牢房去,乱窜牢房是要重新量刑的。”
“切,说的像是不窜牢房就不用牢底坐穿一样~”
白珩看着不解风情的田粟不屑说道,然后在田粟这挑弄一会儿又从田粟那弄来些小玩意,这才舍得离开回自己牢房。
丹恒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一群活宝,关键田粟这家伙放下心来还为老不尊,总喜欢拽一些之乎者也的东西忽悠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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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说希儿去哪了?她被安排去找希露瓦并躲藏没有跟来,作为出现那意外时拨乱反正的暗子,用来应对不可知的变数。
田粟他们悠然自在毫不在乎,但其他的罪犯可没这么心大了,他们的布洛妮娅执行官到底是从哪捉来的这些能人异士?
而且这几个人心态都有点问题吧?穹和三月七都感觉挺新鲜四处张望找囚犯聊天,丹恒默默无闻坐在自己的稻草床上默不作声。
最离谱的就是田粟和白珩,他们是怎么做到把监狱当自己家的?会飞的大尾巴狐人和悠然自得被叫作老古董的田粟。
在田粟他们入狱不久,下层区人去楼空的消息传回上层区,只是下层区可以没有上层区,但上层区不能没有下层区的地髓供暖。
所以可可利亚在贵族压力下缩减上层区人员,只保留仅供上层区社会运转基础人数,武装押送民众前往下层区顶替原矿工工位,维持贝洛伯格正常运转。
可可利亚全盘接受了贵族们的提议,但接受的如此顺利让那些贵族们都有些心慌,纷纷怀疑大守护者是不是累了,不想干了。
她如此不顾民意,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激起民愤,她这么做怕是要换个大守护者了。
但这些贵族们一般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剥削者,大守护者顺从他们的意思也是正中他们下怀。
而且这样也打击了那些小企业商贩,更有助于他们兼并小资阶级发展,独揽市场大型搞垄断。
大守护者如此放权,也有助于贵族们全面推进政府私有化,以官方的名义倾销捞钱,而他们也乐意推个大守护者当傀儡。
不过他们一直都在思考怎么捞钱垄断,就是没想过自己倾销的市场被人端了,他们又该怎么办。
不过这也不是他们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他们可没见过直接把市场打包带走的狠人,别人都是左右市场经济,而田粟直接一锅端了……
不过这里还有一件他们不解的事情,虽然下层区人的死活他们不在乎,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可以给他们带来财富工具。
众所周知,资本家是不会吃亏的,你小赚他们都觉得自己亏大了那种,他们消失的这么不明不白不也等于自己吃亏了吗?。
而且原来那些下层区的人去到底哪了?他们消失的太快也太干净了,走的一丝痕迹都没留下,神秘之中透露着一点诡异。
至于他们会不会担心再送下去的人再次消失,对此他们表示完全不担心,杳无音信就是死了,没说就是零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