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对白露有些愧疚是实打实的,想补偿白露的话也不是随口一说,只是她觉得自己和白珩一起陪白露会很奇怪。
她觉得现在自己要是和白珩一起陪着白露,她就会激起一种莫名的胜负欲,这种竞争性目的性的关爱对白露还是太沉重了。
而且还有一点,镜流和自己师兄在罗浮生活了近千年了,只要田粟无聊或者想要到这别人散心,就会去金人巷的几家老店。
按照这个老习惯,镜流只要按图索骥就能顺利找到大师兄,顺带着尽早表明心意,毕竟大师兄已经成了自灭者,时间可能不多了……
在击败幻胧之后,大家就都忙着处理幻胧到来所造成的事务,大家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以至于田粟都没时间和大家讲虚无命途的事。
而镜流是觉得,大师兄既然已经踏上虚无命途成为了自灭者,那他终有一日会融于虚无。
但在那之前,她希望自己可以自私一下,让大师兄停下脚步,在他最后的时光里告诉大师兄自己的心意,别等待成为遗憾……
在饮月之乱前,她和大师兄生活的就和老夫老妻差不多,会一起闹一起笑在战场上交付后背,也有彼此照料依附的家的温暖。
他们就像是直接绕过了青春的热恋,直接步入老夫老妻的温馨,但这种感觉很让着实人沉醉,如甜腻的蜜糖般让人不舍得醒来。
但至少在蜜糖融化前,镜流要让蜜糖真正有独属于自己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