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没劲,走了!”
云虚听到田粟的话也是注意到了时间说道,她还想再开丹恒的玩笑,但她现在还有要紧事要处理,和丹恒叙旧还是放在后边吧~
“行吧,约定见面的地点是长乐天的凉亭,那就走起吧!”
云虚边闲散的给田粟他们带路边说道,田粟他们也都不约而同的跟在她后面,至于你问还要不要等白珩,额……带上她重要吗?
白珩:嘤嘤嘤~老古董你变了~过去你可不是这么嫌弃人家的~
田粟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白珩装哭的模样,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自己要去卧底还是别带她这个活宝了,容易暴露。
而且早餐时云虚论证过白珩对自己的情感,她是实实在在想和自己在一起,不是身为假面愚者的玩笑话,让田粟不知该怎么见她。
有时候田粟真想像白珩一样,能无忧无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自己永远都做不到,因为他是个闲不下来永远轻松不下来的人……
“不等等白珩吗?”
“不了,她去找白露那今天在持明族那总能碰到的,她无非是提前出发的罢了。”
对于田粟不等白珩的行径,半路上云虚不免好奇的问道,而田粟知道白珩虽然平时不正经,但还是拎得清主次的,不会乱说话的。
……
“浣溪小姐,我带几位朋友过来不碍事的吧?”
云虚十分热情的对凉亭下的持明族小姐挥手致意,而镜流和田粟都稳重的跟在四人最后方,让两位持明在前面引路。
“抱歉云虚大人,您身后的几位是……”
浣溪明显不悦的看着她身后的三人道,他们本就不是商量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人越多越容易把事闹大搞得人尽皆知,不好收场。
她看着云虚身边那位眼生但气质高贵的持明,猜都不用猜,他应当就是打开鳞渊境,早就被放逐的饮月君!
而他身后那两位长生种穿的是云骑装,毕竟他还是仙舟律令上的犯人,估计是看着饮月君避免他惹出事端好及时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