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姐你就别难为我了,老古董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他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我们过去也是也是白白送死不是吗?”
白珩很无奈的说道,她心情不比镜流心里轻松,但她知道丰饶树的可怕才带镜流逃离,她只能寄希望于这一切都在老古董意料之中。
毕竟老古董已经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都说相信奇迹的人本身就是个奇迹,而他就是那个化不可能为可能的奇迹……
“怎么……怎么又是这样!明明、明明好不容易重重逢的啊!”
镜流跪在地上不甘捶打地面说道,眼泪中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出,委屈难过不甘都涌上心头。
七百年前那种重要的人在眼前消逝,自己只能什么都做不到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镜流几近崩溃的说道:
“我……什么都做不到……”
不说这话还好,说完后以镜流为圆心冻结了所有靠近的荆棘,虚实的地平线中开始下起了雪,雪花触及之处荆棘瞬间碎裂化为齑粉。
紧接着她的力量节节攀升,手中的冰大剑上的冰碴怦然碎裂,露出重剑洁白似雪霜寒刺骨的细剑――越霜。
“管你是星神还是祸祖,把我的大师兄……还给我!”
镜流在雪中逐步站起拿起剑来说道,言罢把寒霜中褪出来的越霜剑握在架在胸前,一个健步就冲向汹涌而来的荆棘!
谁也说不清镜流走的是什么路子,她的力量勇猛霸道不属于任何一条命途,在她那里剑就是剑,它与任何命途都无关。
镜流宛若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凡她的霜寒所过之处皆是冰雪遮掩草木尽碎,而她眼中只有丰饶木包裹中的大师兄……
“好家伙,镜流姐原来这么猛的吗?难道这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吗,老古董?”
白珩看着镜流的无敌之姿感叹道,她那副神挡杀神的气势简直不要太帅,而且以她现在的状态丝毫不会受到创伤。
“等等,罗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