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点我们做的还算及时,立刻封锁不朽重启的消息,本来是为了维护秩序,如今倒是成了持明族重新踏上不朽命途的契机。”
昆岗君心情似乎是豁然开朗了说道,田粟他是个心思很密的人,他虽然让持明族上了战场,但他也是想让敌人打醒麻木不仁的持明。
现在感觉到疼痛,总好过病入膏肓的截肢。
“好了,与你们聊的够多了,倒也是时候回去告诉其他龙尊,你的想法与立场了。”
昆岗君也是拍拍屁股站起身来说道,田粟给他的启迪颇多,而持明族也确实需要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了。
“昆岗君,记得一句话……”
“风浪越大鱼越贵。”
白珩就算变作了一只狐狸也不忘皮一下,操着田粟的口音正儿八经的说道,就像是不整活浑身难受似的。
“白珩,别用我的声音。”
田粟手指抬起轻轻弹在脑门上说道,这要比到处乱飞的白珩好抓多了,而白珩也只是吃痛的嗷呜一声。
昆岗君转身离开不过几步,田粟却泰然自若的倒了杯茶,而景元也给自己倒上杯茶静候好戏开场。
“爻光,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更别说还带着一大堆人一起听。”
田粟对着走出几步的昆岗君调侃道,语气闲散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丫头会这么做,语气中像是充满了祖父对于孩子的宠溺慈爱。
“爻光?”
昆岗君皱着眉头转过身,四处寻找爻光一无所获后疑惑道,他看见的只有闲散坐在树下喝茶的田粟和景元,并没有找到爻光的身影。
就在以为田粟是在开玩笑,田粟不语从昆岗君身上挑灯似的,弄出一片像曲别针一样指甲盖大小的玉兆单元,清脆的落在地面。
而小玉兆片落地后,不过片刻就投影出一个玉阕仙舟的标志,传来有些青春靓丽的少女音:
“喂,田粟你这做的也忒不厚道了吧?咱们也算老朋友了,还帮你护住了云虚姐近百年,看在这个份上,你就不能不揭穿我?”
“呵,一码归一码,昆岗君代表的是持明族的事情,你瞎凑个什么热闹,再者说了你窃听还有理了?”
“而且你还给仙舟所有将军实况转播,把一个持明族的私下会谈直接搞成了现场直播,这让我跟你怎么地道?”
田粟倒是也不惯着对方道,对于爻光这种恶人先告状的行为不屑一顾,都是老子玩剩下的东西了,你还搁这跟我这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