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小厮面色有些难看,畏畏缩缩开口,“是她被一群人给抬到了门口,奴才打听了两句,听说是小世子与她起了一些争执,将她推到了青云湖中,许多百姓都瞧见了,怕是不好收场了。”
“什么!”周越猛地起身,这几日没好好吃饭,一瞬有些晕眩,对亏了小厮眼疾手快地搀扶,才不至于昏倒。
“周祁这个混账!眼下本就多事,他怎地还给老夫上眼药?”周越扶着额角,缓缓抬眸,“周祁呢?他人在哪!”
“小世子……不知所踪。”
周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随我出去瞧瞧。”
“是。”
主仆三人来到门前,周越远远便瞧见自家府门口围了一堆人,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
见尚书府的主人现身,不知是谁大喊了声,“来了来了,周尚书出来了!”
周越迈过高槛,目光投向躺在担子上的姑娘,面色肉眼可见的难看,“小赵氏,今日唱的又是哪出戏?”
赵笙儿小脸煞白,整个人提不起半分力道,歪歪扭扭的侧躺在担子上,衣衫湿透,发尾还在朝下滴水,瞧见周越,她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尚书大人……当日我为救祁公子性命,毅然决然离开赵家,祁公子曾当众承诺会娶我为妻,如今却是见我就跑。”
“我实在是没了法子,只能苦苦追随,但今日……他竟将我推进了青云湖中!”
赵笙儿说着,忽然掩面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不可怜,“若今日再见不到周家人,我怕是连活着的信念都没了!”
“瞧瞧,多可怜的女娘,怎么就被祸害成了这副样子?”
“我听说她从前还是赵家的小姐呢,为了情爱,自愿付出一切,着实惹人心疼。”
“周家小世子的性子京城上下谁不知道?这女娘八成是被骗了。”
“既然都允诺了成婚,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今弃了她,让她该如何做人?”
百姓们总归是善心的,闻言纷纷开口,替赵笙儿鸣不平。
即便这门亲事不成,周祁也万不该推人入湖。
周越板着张脸,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定格在赵笙儿身上,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和,只剩冷漠,“周祁跑了,连我这个做祖父的都找不见他,这孩子我是管不了了,你若是想求个答案,就去找周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