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成恍惚着抬头,先是屁股挨了板子,又是后背挨了一脚,再是磕掉了门牙,他浑身都疼得厉害。
即便疼,他也在第一时间就抓到了勤王妃话中的重点。
按理说在赵家发生的事,勤王妃不可能第一时间就知道,除非……她在赵家早有眼线。
“王妃,草民两口子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没什么能孝敬王妃——”
刘守成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坐在上首的女人朝侧边看了一眼,丫鬟了然上前,将手里厚厚一沓子银票抛了出去。
数不尽的银票从半空中飘落,每一张银票上头都明晃晃的写着数额一百两,它们在空中打旋儿,再缓缓飘下,像是一场雪,整个屋子里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刘守成晃了眼,呆呆傻傻的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银票,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主,
刘翠兰却像是疯了似的扑上去,不顾自己受伤的臀部,拼命趴在地上捡着银票。
“如何?”盛秋蓝抿唇笑笑,看上去毫无杀伤力,“这下,能与我好好说话了吗?”
刘守成抓住媳妇的胳膊,愣愣看向上头,“王妃想要草民做什么?”
他从前是账房,最是清楚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白给的银票。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聪明人。”盛秋蓝眼底的满意更甚,目光落在他的袖口上,“你是不是从赵家偷来了赵户的兵符?”
闻言,刘守成瞬间了然,点头应下,“是,草民当时起了贪念,想从赵家顺点什么东西走,原本只是拿了点值钱的小玩意儿,后来发现有一处院门敞着,进去一瞧,这东西就锁在一个盒子里。”
“草民当时一想,能锁起来的东西自然是值钱的,瞧着盒子也不大,就给藏在了身上。”
盛秋蓝起了些兴趣,“既然上了锁,你是怎么打开的?”
“嘁,破木盒子,那锁防君子不防小人。”刘守成生怕再挨一脚,如实回答,“草民把盒子往墙上用力一摔,锁没事,但木盒子散架了,这才给取了出来。”
“我知道你厌恶苏橙,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盛秋蓝眼底的笑意加深,轻声开口,“我要的也不多,把兵符给我,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这可比讹诈赵户来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