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袁韶倾愣愣抬起头,血花在她眼前炸开,温热的鲜血喷在她脸上,吓得她呆若木鸡。
“聒噪。”
院子里忽然响起道声音,袁韶倾浑身一震,身子下意识往墙里缩了缩,“谁……谁在外头!”
屋门被轻轻推开,薄薄的门板上有一处圆洞,男子缓步走进来,手中还握着火铳。
“你……”袁韶倾彻底傻了眼,像是被一道惊雷给劈中,愣愣瘫坐在床。
原因无他。
这个男人,长着和襄儿一模一样的脸。
“你是……凌儿?”袁韶倾眼中溢出泪来,想要起身靠近,又惧怕他手中的家伙什。
谢锦玉漫不经心地转动手腕,金色手铳隐隐闪着光亮,映照出他眼底地森然杀意。
隋云川咽了气,一双眼睛瞪得僵直,临死也不肯闭上。
谢锦玉绕到圆桌,走到他身边,轻轻拽出他虚握着的匕首,眼底闪过凌厉,抬手,刺下。
血喷溅在他脸上,谢锦玉低低笑了声,手上逐渐用力,匕首在隋云川的心口转动,慢慢的,豁出一个血洞。
“凌儿!”袁韶倾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是她头一胎生下的孩子,“他到底是你父亲……你怎能……”
“我为何不能?”谢锦玉将匕首拔起,用挥刀斩下隋云川的二弟,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书上都说,不完整的尸体入不了轮回,像他这样的衣冠禽兽,下辈子也用不着成家育子。”
瞧见扔在地上的那一小节烂肉,袁韶倾身子瘫软,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