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苏御终于崩溃般的蹲了下去,她死死攥住胸口的衣服,像是要按住那颗砰砰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原来年少时的梦想不会褪色,不会消失,它只是被生活碾碎成沙,又随着岁月渗进自己的血肉中,只要稍一触碰,就会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江韵阳和苏喆都沉默着,两人一起抱住了苏御。
怀抱很暖,暖得让苏御想起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也是这样的温度。父亲的离世让她义无反顾的留下孩子,即使要独自承担起所有的惶恐与未知,就是想要保留下这一点温暖。
“你看。”江韵阳指着手机屏幕。
上面是她和江韵阳还有苏喆在云顶度假村拍的照片,后面是她画的《新生》,画的是破晓时分的云顶温泉。晨光穿透水雾,在画布上凝成千万点细碎的光点——像星辰,也像苏御此刻的眼泪。
“这里比你想象的还要好,”江韵阳单手熟练的捂住了苏喆的眼睛,低头吻去了苏御眼角的泪,“小御,你的星空只是迟到了,可从来没有熄灭。”
这一瞬间,
窗外,夜幕降临,云城的灯火伴随着苏喆的抗议声次第亮起,苏御发自真心的笑了起来,似乎当初的彷徨无措、颠沛流离,都是为了此刻的相遇,暖意弥漫至全身,她回抱住了自己的爱人和孩子。
艺术馆的玻璃倒影里,那个曾经仓皇逃离的女孩终于挺直了脊背,走出了属于她自己的星河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