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夏明清带着她搬到书院了,她一个妾更不可能跑到主宅,或者席忆彤的院子了,两人更碰不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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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霜雪回到药堂,看到院子里晒着的各种药草,闻着淡淡药香,心情好了些。她低头整理药草,手法娴熟,就好像有强迫症似的,将一些她觉得摆放得不是很准确的药草,重新摆放了一遍。
就在这时,后院的大门突然闯进了一个年轻的男子,他一脸愤怒,进来就质问秦霜雪,她以为她是谁,她凭什么那样说韩彤雯。
秦霜雪翻了一个白眼,翻着手里的药草,根本就不想理他。
夏明星看她不理自己更生气了,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秦霜雪,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有什么事吗?”秦霜雪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情?那怎么说雯雯的?她怎么招你惹你了?”
“她是没招我惹我,可她在师傅生病期间跟男人勾勾搭搭,那就是她的错。”
“胡说八道!雯雯进门后,就一直呆在院子里,要不是我让她多出门走走,她连门都不出。哪来的野男人?你别胡乱造谣。”
……
药堂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朝这边望了过来。
有人担心,还排了小药草去前面喊三师姐、四师姐她们,别出事了。
秦霜雪:“难道你不是男人?”
“我……我是啊。”
“那不就是了。”
夏明清反应过来:“你是在说我?”
“你现在才明白?我就是对你不满,不行吗?”
“你这是在迁怒。你要是对我不满,你直说啊,你针对雯雯做什么?”
“我现在不是说了吗?”
夏明清一口气梗在胸口,差点没气死。
赶过来的白娟赶紧站到了两人中间,问他俩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夏明清说是个什么事情。
秦霜雪一脸不屑:“在师傅生病期间纳妾,还有脸说?”
白娟:“……”
不是,二师姐没回来之前,家里也没这么多事情呀。
突然感觉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