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萧景耀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即便现在你不愿意与我过一辈子,日后我也会让你愿意的。”
那是日后的事情了,我闭上眼睛,对于萧景耀的话,我不置可否、
我没有兴趣跟任何一个男子过一辈子,即便萧景耀位高权重也一样。
没有理会萧景耀,我闭眼悠悠睡去。
翌日一早醒来,没有意外,我又在萧景耀的怀中。
可然而,此时我却半点都没有前日的惊叫。
淡淡的将萧景耀给挣脱开,转头便走。
萧景耀看上去,从头至尾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不知道是有心为之,还是皇后做事就是这样,皇后在得到了我的任务了之后,在第一次得手的时候传消息来告诉我了。
对此,我除了嘴角微抽,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主子,皇后娘娘为何?”
兰儿到底还是沉不住气,径直问出了想问的话。
此时,韩凌扯了扯兰儿的袖子。
她也不是傻子,在被提醒了之后,立马就认清了问题,闭上了嘴巴。
见此,我也不多言什么,她们自己心中有数便是。
只要有分寸,别的什么事情我都不想理会。
“兰儿,你去见拓跋叔找来。”等兰儿出去了之后,我这才看着韩凌,道:“听说你培养出来了血蛊?”
也就是我手中唯二留在手里的蛊虫,我不是不能够培育出来血蛊,是太过于费时费力了,而且成功率也低,所以我一般不去做。
没有想到,韩凌这才学会蛊术多长时间,便已经能够将血蛊练出来了?
对此,我不禁很是欣喜。
不管怎么样,韩凌都是我的人,若是不论名分的话,甚至能够说是我的徒弟了,徒弟做得好,我这个做师父的面上也有光。
韩凌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垂首,道:“主子谬赞,奴婢不过是仰仗着主子,才能够做到如此罢了。”
好笑的摇了摇头,我也没有拆穿韩凌。
只是在等拓跋思来了之后,我让他看韩凌的蛊虫。
“经过韩凌之手练出来的蛊虫,都有南诏与苗寨共同的优点,但是缺点却少了不少。”细细检查过之后,拓跋思看着韩凌,惊异道:“这你是怎么做到的?”
原本我以为,韩凌不过就只是有这样的想法而已,没有想到的是,现在韩凌已经将想法付诸实践了。
我拦着韩凌,眼神之中满是惊愕、
韩凌有些赦然,她笑了笑,道:“是受主子的启发,凡事都扬长避短,故而有这样的成果。”
听她的意思,一切功劳都是我的咯?
对于韩凌额谨慎,我有些欣赏,但是更多的,却还是哭笑不得、
好笑的摇摇头,道:“这本是你的好处,你无须在意什么,只管放手去做就是了。”
既然已经决定相信韩凌,那么我便不会随意猜疑韩凌,现在韩凌想的这些,当真就是想得太多了。
“是,奴婢知道了。”
韩凌猛然朝着我跪下,隐约间有些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拓跋思便开口了,他一脸戏谑的道:“知道你们主仆情深,但显然,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这只蛊虫!”
这般的血蛊,拓跋思见过没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没有见过的。
不过看他这一脸惊愕的样子也能够看出来,拓跋思也并没有见过。
对此,我只是耸耸肩,不多说什么。
“拓跋叔瞧瞧,这血蛊除了我们已经知晓的差错之外,还有什么不好的没?”
听了我的话之后,拓跋思仿佛是在查看什么细腻的东西一般,细细查看、
过了许久,他才道:“它会让中了血毒之人的症状更为隐蔽,在十日之后才会变得明显让人察觉。”
十日?
我微微挑起眉头,“血蛊的血毒若是七日没有治疗,那即便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无用,在十日之后才会被发现,那岂不是……”
拓跋思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微微颔首,笑道:“下暗手,一下一个准儿。”
血蛊最妙的一点就是,根本看不出来中毒的时间,除了下蛊之人本人,其他的大夫,即便是医术再高明,也只能看出来有救没有。
如此一来,即便被下手的对方想要彻查,那也是查无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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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拓跋思对视了一眼,将其中的心思与想法隐藏在不言中,
骤然之间,拓跋思看着韩凌,道:“不论如何,这件事你一定不能传扬出去,也不能让血蛊流传出去,如若不然的话……”
他的面色很是沉重,韩凌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立马便微微颔首,道:“还请拓跋大师放心,韩凌知道轻重。”
别的也就算了,若是有有心人想要用这件事来给他们制造麻烦的话,那可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么?
沉吟了一会,我看着韩凌,道:“你日后可以卖蛊,但是要切记,所有贩卖出去的蛊虫,一定都是要有解药的!你跟对方怎么说我不管,但是我手中一定要有解药!”
韩凌闻言,心中一沉,连忙道:“是,奴婢遵命。”
能够知情重便好,我拍了拍韩凌的肩膀,道:“你能够想到这些,那便是好事、”
至于其他的事情,对于现在她而言都可以先放一放,先将这蛊虫的事情都解决了才行。
稍晚些时候,萧景耀出现在我的身后,道:“韩凌制出了什么蛊虫?”
看他这意思,是想要用韩凌的手段?
我微微挑眉,道:“韩凌是不是做出来了蛊虫,那就要看王爷的诚意了。”
这话显然是要钱了,萧景耀将手给伸出来,道:“不瞒娘子,为夫的可没有那么多身外之物,若是娘子想要的话,那就将为夫这个人给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