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看着楚皇,“楚皇认为,别族进贡,是应当认徒有其名的老虎王,还是真正掌权的王叔?”
楚国皇帝看错了的一点是,萧天宸并不孱弱,若他孱弱的话,又怎么可能从父皇手中夺走江山?
不过跟萧景耀比起来,他没有那么出色罢了,所以众人的眼神一直都是聚焦在萧景耀的身上。
闻言,楚国皇帝沉默了一瞬,骤然笑了起来,“王妃的意思是想告诉朕,识时务者为俊杰?”
“楚皇认为是,那便是吧。”
并没有否定楚国皇帝所认为的任何事情,因为事实便像是楚国皇帝想的那样,只不过,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不能够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罢了。
楚国皇帝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过了好一会,最终对我点了点头,道:“多谢王妃提点。”
他有没有相信我不知道,反正答应萧景耀要带到的话,我已经带给楚皇了,最终是怎么选择,与我无关,不过就是多杀一个人跟少杀一个人的区别罢了。
像是楚皇这样的人,我下手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回到王府,面对萧景耀笑意盈盈的对视,我一点理会他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淡淡的道:“王爷让妾身带的话,妾身已经带到了请王爷放心。”
就只有这一句,我便不再管萧景耀是个什么反应,转身径直走了。
见状,萧景耀连忙上前抓住我的手,道:“王妃莫要急着走,本王有东西要送给王妃。”
想到萧景耀做的那些事情,我现在便不想要萧景耀的东西。
可然而,他坚持我的力气又比不上萧景耀,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带走。
他拉着我朝着荷香的院子方向走去。
我的心中微微有些抗拒,在无法当真料理掉荷香之前,我一点都不想见到她。
可然而萧景耀却好像是没有感受到我的情绪似的,一个劲的将我朝着荷香的院子方向退去。
见状,我不禁十分不耐的将萧景耀挣脱开来,道:“够了!王爷,您究竟想要做什么。”
质问的看向他,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今日是不会随着萧景耀的脚步走的。
定定的看了我许久,萧景耀叹了口气,道:“王妃,本王当真是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
“当真?”狐疑的看向萧景耀,我有些不敢相信。
闻言,萧景耀不禁十分的好笑,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在往荷香院子方向走的时候,我看了萧景耀一眼,不经意的道:“听说荷香腹中的孩子,是王爷义兄之子。”
萧景耀闻言,手明显的顿了一下,此时,我心中已经隐隐有数了。
微微点了点头,我心中有些复杂。
转头看向萧景耀,他没有回答我,我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这一切我们都心知肚明。
“听说王爷从前跟楚皇后有一段情,您的义兄也是楚皇后的兄长。”
目光灼灼的看向萧景耀,这些事情桩桩件件都是事实,我不是多想的人,可是这件事却由不得我不多想。
萧景耀见我一副不问出来不罢休的样子,不禁沉默了许久,道:“王妃说的不错,可本王想要保下荷香的孩子,与楚皇后无关。”
“王爷也称呼她为楚皇后?”我可是听说,萧景耀称呼那位皇后,是直接叫闺名的。
看出来我的想法,萧景耀苦笑了一声,道:“今时不同往日。”
瞬间我明白了萧景耀心中所想,只怕现在萧景耀看起来是无所谓了不近女色,但是事实上,对那位楚皇后还是有些向往的。
我嘴角牵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在看向萧景耀的时候眉眼之中都是深沉,
不再犹豫,径直朝着荷香院子的方向去,我倒是想要看看,萧景耀口中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见我不说话,萧景耀好似松了口气一般,将我领到荷香的院子之中,现在不同于从前的繁华,院子里已经十分的荒凉,隐隐还能够闻到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见状我不禁蹙眉,不解的看向萧景耀,道:“王爷这是何意?”我忽然之间有些不明白萧景耀的意思了。
亏待荷香,这是这几个月以来萧景耀都没有做的事情,为何现在却……
“她已经八个月了。”
萧景耀神色淡淡看向我,忽然之间我便明白了萧景耀的意思,八个月了,不管是剖腹取子还是用药早产都是使得的。
“现在荷香在何处?”蹙眉看向萧景耀,我不希望萧景耀就这样将荷香和杀了。
她是伤害我孩子的凶手,我不亲手了解了荷香的性命,心中会十分的不快。
见状,萧景耀不禁轻笑出声,道:“王妃请放心吧,本王会顺王妃的心意的,”
他拍了拍手,有两个黑衣人将奄奄一息的荷香给架出来丢在我的脚下、
此时的荷香一改从前的光鲜亮丽,变得比乞丐还要更加狼狈。
见状我的心中不禁微微有些触动,不过对荷香我是不可能有什么可怜的情绪的。
小主,
有人可怜她,谁来可怜我的孩子?
就连身为他父亲的萧景耀,都没有第一时间为自己孩子报仇的意思。
“王妃,救我,求求你,救我!”荷香连滚带爬的上前紧紧的抓住我的衣摆,狼狈不已的道。
见状我的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丝笑意,在看向荷香的时候,满是嘲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的孩子就是在荷香的手里死的,这样的人,我又怎么可能让她好过?
“是奴婢错了,当真是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请王菲恕罪啊!”
荷香一下下的对我磕着头,重重的,没有对自己有丝毫手软的意思,就算是冷硬如我,看上去都不禁有些牙酸。
微微抿唇看向荷香的方向,我冷笑道:“你当然再也不会了。”不是因为我相信荷香悔过了,而是我知道,荷香再也没有机会了。
眼神之中一闪而过的嘲讽,让人将荷香带到兰儿的院子里去。
“我可不想这个人脏了我们的地方,王爷您说是不是?”含笑看着萧景耀,我如此道。
看着荷香的方向,我迟疑了一瞬,道:“妾身刚想起来,荷香好似还是楚皇的姐姐呢。”
她是嫡亲的公主,自然也就是楚国皇帝正儿八经的姐姐了。
在楚国皇帝来的时候我如此对待荷香……
想想心里还是十分爽快的。
萧景耀闻言,无奈的看向我,信誓旦旦的道:“王妃请放心,本王不会让楚国皇帝发现的,王妃想要怎么对待荷香,任凭出手便是。”
闻言,我微微沉默了一瞬,看着萧景耀道:“多谢王爷。”
这是我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对萧景耀说的软和话,显而易见的让萧景耀的眉眼都温柔了起来,见状我不禁心中微微的有些无奈。
萧景耀不可能就这点出息,不过是专门做给我看罢了,我又不是傻子。
对上萧景耀的视线,我的心中带着些许的嘲讽,可然而即便如此,对上萧景耀的视线,我还是不禁心头一软。
深深的叹了口气,没有再同他多说什么,我径直朝着兰儿的方向去了。
“主子,兰儿已经将荷香给架好了,只等着主子过去发落。”
兰儿不愧是我身边最知道我心意的人,仅仅将人给送过去罢了,兰儿就知道应当怎么演处置对待。
这对于我而言,是一件十分惊喜的事情。
心情十分的不错,我笑眯眯的对莺歌道:“你应当跟兰儿学学。”
说罢,我便朝着府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即便始作俑者不是荷香,可她也是凶手之一,我先拿荷香泄泄愤也不打紧。
恍惚间,莺歌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微微蹙眉,看向我,道:“主子,听说月贵妃已经失宠了,我们要不要……”
摆了摆手,“先别着急。”沈明月的手段可不只有这样而已,失宠的这么快又猛烈,只怕是她故意的,若是我们此时动手,便是将自己往风口浪尖上面推,我没有这么傻乎乎。
莺歌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奴婢明白了。”
也不知道她明白了什么,我不禁有些无奈。
说是架好了荷香,现在一看果然没有错,兰儿将荷香架在别院的中间,身下放了无数的稻草,看上去好像是要将荷香给点天灯放了似的。
无意点天灯是一项十分残酷的惩罚,可然而对于我而言,却还是太简单了。
“将她给放下来,怎么也是刚生产完的女子,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听见我的话,兰儿仿佛想要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给喝止了,看向地牢的反向,示意兰儿将她给带进去。
见状兰儿这才笑了出来,道:“是,奴婢这就去。”
别院之中的其他人见状都不禁一脸茫然的对视,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见状我不禁有些好笑,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是。”在兰儿与羌然的调教之下,别院的众人都十分听我的话,一声令下比王府还要训练有素。
“你这批人选的都不错。”看向羌然,我如此道。
闻言,羌然恭敬的福身,道:“这一切都是羌然大人的功劳,多谢主子夸奖。”
我不禁像是见了鬼似的,这是浩然?
上下打量了一下,浩然跟羌然现在已经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了,不管是看上去还是神态都是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也就是有时候浩然比较冷淡一点罢了。
“羌然去哪儿了?”总不至于我已经来了,可羌然还是没有出现吧,据我所知,羌然不是这样没规没距的人。
恭敬的弓着身子,浩然道:“今日有消息说皇上的人会来,所以这才特意让羌然躲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
没有想到别院的消息已经灵通成这样了,我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呢,别院就先知道了。
见我一脸酸溜溜的样子,浩然不禁微微一愣,道:“莺歌没有告诉主子?”
这件事莺歌也知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不禁微微挑了挑眉,对浩然无奈的道:“可能是因为太忙了吧,”虽然当着浩然的时候我会为莺歌解释,但是若我回去之后莺歌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她便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