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并不会让人为了他操心,娘亲离开也不是头一次了,对于阿鲸来说他已经是习惯了。
但是让他充满希望的便是每次娘亲都不会食言,而这次他依旧是乖巧的在府上听从了母亲的话好生的待着。
我已经坐上了叫来的马车朝着城郊赶去,只怕是这个时候萧景耀已经在那里许久了。
始终让我不明白的事情就是为何萧景耀去了这个地方却没有通知我,也没有告知我,只是在我告诉他第二天他便自己去了。
坐在马车中的我心中愈发的着急了起来,一来是害怕萧景耀会出什么事,因为那蛊虫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控制的。
若是那蛊虫发现并不是自己的主人只怕是要攻击他。
倘若这世上所有的蛊虫谁的话都能听,他们那做蛊人或许就不会惨死了。
近几日的我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每想起来一件事情就能够追溯到我已经被灭的亡国。
没想起来这个我心中的仇恨就会增加一分,好似事情原不应该是这样的,亦或者还应该有别的办法。
我掀开帘子催促了一下前面的车夫,坐在车子里面的我已经是焦急万分,恨不得这个实木立刻出现在萧景耀的面前。
坐在马车上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我知道这个时候马上就快要到了,随着一声马的嘶吼我猛的从车子里面探出来头。
果然面前的正是那个熟悉的房子。
我并没有让那个车夫离开,给了他所有得银子便朝着房子走了过去。
听着房中并没有什么动静,并不像是我想象之中的那个样子,我悄悄的来到门口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谁知房间里面竟然死寂的好似没有人一般,我便什么都没有想就直接推门而入,这个时候椅子上的人就像是疯了一般朝我扑过来。
就在要靠近我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他身体中的蛊虫赶忙叫醒才得以让这个人安静了下来。
正在一边的萧景耀已经起身拔剑就要向这边砍过来,若不是我及时控制住了这个要扑过来的人,恐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你怎么来了?”萧景耀对于我的突然出现还是有些惊讶的,看看我随后又做回去了方才的那个地方。
我没有说什么便直接跟了过去,一直等到坐下来才淡淡的开了口,“我还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萧景耀对于我的问题并没有什么意外,毕竟是他不打招呼自己一个人来了这里,原以为会问出来什么,谁知刚问了一个这人就开始暴走了起来。
把他困在这房中也无法离开,只要自己一动也便直接朝自己扑了过来,根本不管是否身上已经被自己砍伤。
仍旧是饿虎扑食一般。
“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看着萧景耀脸上愁容不展的样子,没想到堂堂的王爷如今竟然还有了怕的人。
虽然说他现在根本算不上一个人。
“那你知道了吗?”我明白自己这是在明知故问,方才进来时候的那个样子已经说明了所有。
萧景耀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暗淡了起来。
“现在问吧,你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了。”我看了看这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此刻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才算是终于有了机会。
萧景耀看了看我还有些难以置信,如今这个样子能问出来个什么东西。
我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推开门就离开了房子,给萧景耀留了一个信不信随你的表情就离开了,站在外面给他把风。
房中的动静和声音我也并没有刻意的要去听,因为我知道如果萧景耀想要告诉我的话不会自己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
等了许久萧景耀才从房中出来,但是脸上的表情阴沉着什么都没有说,我回头看着仍旧安静的人便一人进去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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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命他身子中的蛊虫发作取了他的性命。
我离开的时候还关上了房门,便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就离开了这里。
“我们回去吧。”叫着萧景耀就要离开这个地方。
此刻萧景耀的身影显得有些落魄,一直到马车上我才告知他宫中的事情。
“萧天辰已经长眠了。”刚刚说完萧景耀还充满血丝的双眼就看了过来,不用想就已经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并未说什么,这是早晚的事情,只不过是这么久了我才说出来而已,而他萧天辰便是咎由自取的。
如今这个结果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仁慈了,我没有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已经是对他最大限度得容忍。
“怎么没有同我商量就……算了,早晚的事情。”萧景耀原本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又欲言又止停了下来。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也没有说什么,只能怪萧天辰这个人没好命。
听着车夫的传过来的声音,我随着萧景耀从马车里面走了下来,原以为是已经到了谁知却停在了宫门口的地方。
“怎么回事?”我看着这面前禁闭的宫门心中便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身旁的萧景耀没说什么,但是一直呀我的身边把周围都打量了一边。
“两位贵人,今日实在是不行了,前面的人说宫中所有的门都被禁闭,这宫中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我回神看着身边的萧景耀,此时正巧他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看着我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良久我上前查看情况,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萧天辰长眠,宫中的御医都找不到原因随后皇后便关了皇宫中所有的城门来彻查的原因。
如此觉得做也只有她能够做出来了。
夜色越发的浓郁了夜里的风已经带了点寒凉吹过城门口几朵顽强生长的小花上,害得花儿弯下腰,随后又顽强抬头。
我与萧景耀站在城门,看它像是黑暗中得巨兽一般安静的着,朱红色的城门此时显得暗淡,它身后高耸城墙也蜿蜒不知有多长,光这么看着,仿佛看不到尽头,只能看到它黝黑的身蛰伏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