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书中描写,那是个被娇养长大的傻白甜,也是女主最为疼爱的宝贝。
一辈子不用动脑子,也没遇到过乌糟事儿。在父母兄弟的庇护下,过得顺风顺水,幸福得让人嫉妒。
被女主精心呵护的宝贝,被送去大西北经受风吹日晒,想必定能获得很多点数吧。
想到这里,徐优优眉头不自觉舒展,似是已经想到谷卫盈倒霉的模样,忍不住扬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可惜乐极生悲,本就干燥的嘴唇,因为大幅度扯动裂开口子。
徐优优捂着嘴,将恨意埋进心底,把账算到谷卫盈头上。
她承认自己是在迁怒嫉妒,明知一切与谷卫盈并无关系,可她就是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恶意。
经历过末世绞杀的人,只有她这种卑劣到不择手段的人才能存活。
在徐优优看来,谷卫盈这种生活在落后年代,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姑娘,一定很好拿捏。估计随便三言两语,就能哄得言听计从。
徐优优信心满满,压根没想到,现实与她意料之中天差地别。
纺织厂下班铃声刚响,谷卫盈便迫不及待往家跑,想要赶在所有人前面回去。都没来得及知会同在办公室的小弟一声。
谷卫民诧异的张大嘴巴,那个“姐”字还没喊出口,人已经跑得看不见影。
等办公室里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谷翠玲才慢悠悠从里间走出来。
看到只有小儿子等在这里,皱眉问道:“你姐呢?怎么就剩你自己在这?”
谷卫民想到今天能蹭上自行车后座,还在那美滋滋的傻乐,顺嘴就把心里的想法秃噜出去:
“姐提前走了,今天娘可以骑车载我。”说完满眼期待的望着谷翠玲,希望能得到肯定的答复。
待视线触及到亲娘眼中的嫌弃,谷卫民懊恼的改口道:
“我都长大了,现在该是我骑车载着娘才对。”
对上亲娘目光中的质疑,谷卫民自信的点点头,抬手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您就瞧好吧,我那车技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