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梦里无数次出现的画面——楼顶的一幕。

那男人终于转身，正是淳翔。

毫无预兆地，淳翔从高楼一跃而下，坠向地面。

祝恩不敢动，也说不出话。

痛苦与愧疚涌上心头——他没能阻止淳翔，那是他最亲密的朋友。

没有预兆，泪水悄然滑落。头部的痛仿佛转移到心口，意识未必感知到，但身体却在承受。

这些感觉，一定属于崔俊浩。

听见乔娜的声音，他强忍着痛，将手机贴回耳边。

“我没事。”他颤声说，不想让她担心。

“你确定？”乔娜追问，“我刚听到一些声音。你可以告诉我，如果出了什么事。”

“真的没事。”祝恩重复，一边捂着胸口，“我只是……不小心踢到桌角。”

他随口编了个理由。

乔娜松了口气：“那一定很疼。你要小心。”

“嗯。”祝恩应道。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聊过去的事而难受。”

“不是。”祝恩坚定道，“我们继续聊。我需要知道更多。”

乔娜深吸一口气，仍犹豫。但在他的坚持下，终于答应。

“我知道那段时间对你们很痛苦，尤其‘龙鑫娱乐’的施压。你们是公司练习时间最长的，却像囚犯一样被关着，不断被给予虚假的出道希望。”

“在情况更糟前，我离开了。但你们留了下来。虽然我不知道全部细节，但我听说‘龙鑫娱乐’让你们做了一些‘肮脏的事’，作为出道男团的交换条件。”

“这只是传闻。我知道你是好人，也知道你为了梦想什么都愿意尝试。所以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淳翔呢？”祝恩追问，“淳翔到底怎么了？”

乔娜沉默片刻，才道：“我觉得我们该停一下了，祝恩。”

“不。告诉我。我必须知道。拜托你，乔娜。”他声音中的脆弱，让她无法拒绝。

“无论如何，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淳翔从楼上跳下去……祝恩，那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