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神奇?”他低笑一声,“一切,就像定律说的那样,万物相连。”
祝恩抬起下巴,心里已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
“所以,那一晚——”林智从椅子上站起,走到他面前,手扶桌沿,俯身逼近,眼里满是笃定,“你看见我了,对吧?”
祝恩迎着视线,不退不避:“哪一晚?”
“我杀人的那一晚。”林智冷笑。
“所以你承认你的罪了?”祝恩反问。
“这是少数我不后悔的事。”林智笑容骄矜,“要不是杀了那个人,我根本到不了南国。”
祝恩的下颌线一点点绷紧——那双眼里没有一丝悔意。
“不过你更糟。”林智忽然放缓了声线,“你再怎么否认,也改变不了你那天‘参与’了他的死的事实。”
“你本可以阻止。”他道。
“然后呢?把命也搭进去?”祝恩回。
林智摊手:“或者——你根本就不想插手。”他又俯近了一寸,笑意更甚。
祝恩咂了下舌,椅子一推,站起与他平视。
“你不想插手,因为你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林智步步紧逼。
祝恩心底冷笑:这人虽然蠢,却也的确够狡猾、够会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