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走到今天,虽然是受吴良拖累,其实更多的还是自作自受,吃了的,终究是要吐出来。
走到屋后,那里有一个破旧的苕坑(红薯窖),上面搭了一棚子,盖着稻草用来遮雨。
“你就说吧,现在怎么办?”是姚瑶的声音。
“还能怎么办,要不你就嫁过来,我娶你不就完了。”唐忠语气不耐烦地说。
姚瑶哼了一声,委屈地说:“你说得倒轻巧,你们家一在这个样子,你的脚能不能好还是未知数,我爹妈是死活不同意的。”
“你爹妈不同意,我们就私奔,反正在八家堰这个地方,我也待够了。”唐忠愤愤地说,“只有人生处在低谷的时候,才能看清人品,以前过年的时候,都来巴结我爹,现在我爹进去了,一个鬼影都看不到,任德明那个杂种,昨天上午还带人来把我们家剩下的那几百斤谷子都拿走了。”
姚瑶哭道:“你也知道你家现在的情况,我嫁过来,先不要说怎么养活我,以后我们的孩子怎么办?难道也要跟着你大会小会上去戴尖尖帽?”
唐忠冷笑了一声:“不同意的话,不是你爹妈说的,是你不同意吧?”
姚瑶被唐忠戳穿,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嘴上却不承认:“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爹和我妈都不同意。”
唐忠问:“那你的意思呢?”
姚瑶沉默不语,唐忠冷笑道:“这就是你给的答案?”
姚瑶说道:“那你要我怎么办?以前你爹在大队的时候,可没少和吴良勾结,整过不少人,以后,人家肯定要报复,早知道你家会这样,我当初怎么也不会让我爹妈去唐哲家退婚,你看人家现在多好,不光他老子没有死,顿顿吃肉。”
“啪!”
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声音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