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班大师凝视着天幕,心中满是忧虑。
他最终决定先前往龙喉一探究竟。
……
“金榜为何不告知第七人是谁,却让我们看这山谷?”
“不清楚,我们已经观察了将近半个时辰。”
“难道是要让我们一直这样看下去,直到看出什么名堂吗?”
“不太可能,这太过离谱。”
相较那些已辨认出此处正是墨家机关城藏身之地的墨家盟友,九州的多数观者仍是一头雾水。
毕竟对大多数人来说,眼前这片山谷,除了景色优美外,别无其他显着之处。
……
“不好!”
刚在外围巡查完毕的盗跖,未发现任何异常,正欲返回机关城。
然而——
咔嚓,咔嚓。
“咦?”
身后传来一阵异响,脚下的大地似乎随之震动,侠盗的本能让盗跖隐约感到不安。
嗖——
但身为统领的责任驱使他迅速转身,朝声音来源疾奔而去!
……
“好俊的轻功!”
“难以置信,如同飞鸟般轻灵!”
“我几乎以为,只需一阵微风,他便能在空中随意穿梭!”
就在盗跖准备前往机关城外探查之际,九州所有人皆清晰目睹了他施展绝世轻功的英姿。
……
“好快的身法!”
楚留香目光闪烁,露出惊叹。
“传闻此人为大秦第一神偷,号称‘盗王之王’。”
“从未与其交锋,原以为徒有虚名。”
“怎料他的轻功这般精湛!”
只见盗跖身形轻巧,似无丝毫重量,在密林间穿梭自如,不受任何阻碍。
这般身法,连楚留香也忍不住心生敬意。
……
“呼,呼……”
接近异动处时,盗跖心跳愈发急促,不知何故心绪如此紧张。
尚未查明异动根源,便觉死神逼近。
“或许是被班大师那夸张模样感染了吧。”
盗跖摇头之际,忽感不对劲,神色骤变。
“糟了!”
头顶骤然暗沉,阴影笼罩,他心中一凛,急忙变换姿态。
眨眼间已退避数十丈!
轰!
巨型黑影自天而降,狠狠砸在他方才立足之地!
地面剧烈震动,其落点竟砸出半丈深的大坑!
……
“这是什么怪物!?”
“单是这一只脚就粗若巨柱!”
“浑身泛着金属光泽,却又灵动如生灵……”
待烟尘渐散,众人看清眼前庞然大物。
竟是一头形同小山的巨大猛虎!
细观之下,方知这并非真兽,而是以厚重青铜铸成,表面刻满复杂花纹。
此般“巨兽”,仅是伫立已令人胆寒。
一旦动作,更似要将人吞噬,连皮带骨碾碎!
……
“这是……”
盗跖险险避开致命攻击,背后已被冷汗浸湿。
他许久未曾经历这般生死一线的时刻。
“若我的反应再迟缓片刻,或者对方动作更快些,我此刻恐怕已被踩成肉泥。”
他额头滑下一滴冷汗,然而劫后余生并未带来丝毫庆幸。
当看清眼前巨兽时,他惊得双目圆睁。
“这是……公输家的霸道机关兽?”
难以置信的情绪让他脱口而出。
众人纷纷议论:
“公输家的霸道机关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非出了什么变故?”
“公输家和墨家本就是宿敌,这种情况倒也不稀奇。”
……
数百年前,楚国曾率四十万大军攻宋,重金请公输班打造九种机关。
墨子闻讯警告楚王,若进攻宋国必将大败。
楚王不信,墨子便在朝堂上以墨家机关术与公输班的霸道机关术展开较量。
咸阳大殿内,盖聂低沉的话语徐徐传来,将公输家与墨家世代恩怨娓娓道出。
“公输班本以为,自己掌控的霸道机关术与墨家的非攻机关术旗鼓相当。”
“未曾想,此番较量中,墨家竟连胜九场。”
“战败后,公输班心生杀机,欲取墨子性命。”
“然墨子为劝楚王罢兵,甘愿以己身相殉,毅然割下头颅呈于楚王。”
“楚王撤军,自此公输家与墨家结下深仇。”
盖聂言毕,眼中流露复杂情绪。
彼时听闻此事,他与卫庄皆感震撼。
“墨家,公输家……”祖龙眉峰微蹙。
“速传寡人旨意,召公输仇入宫。”
“遵命。”
待差遣使者前往公输家请掌门公输仇时,祖龙指尖轻抚椅柄,似在思索。
“公输家虽与墨家有仇,但多年前已归附秦国。”
“如今寡人尚未下令针对墨家,公输家为何主动出击?”
此乃祖龙召见公输仇之因。
……
“这……怎么可能?”
公输家中,掌门公输仇正坐庭院,仰望苍穹,平日狡黠的面容满是惊愕。
方才那只现身袭击盗跖的“巨兽”,分明是公输家的霸道机关兽。
但随后,公输仇从机关兽的行动及展现的力量中察觉到些许异样。
小主,
这头虎形霸道机关兽,无论是工艺精细度,还是爆发速度、力量等关键性能,都远超公输家普通机关兽。
甚至比我自己精心打造的机关兽还要优秀得多!
“怎会如此?”
公输仇自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谁能想到竟有人能以源自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术,造出比他还出色的机关兽?
“这般威力的机关兽,足以摧毁一个小村庄!”
公输仇迅速评估着它的实力。
“究竟是谁,竟偷学了我的霸道机关术?”
他坚信,除了自己,公输家无人能达到此技艺高度。
因此,眼前这超越自身的机关兽定是旁人所为。
公输仇心中怒火骤起。
“竟有人敢窃取我的机关术?”
“哪怕逃至天边,我也定要将其斩杀!”
虽如此说,但他深知,自己的愤怒并非因技艺被窃,而是因为看到对方技艺远胜自己时,那种无法抑制的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