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深观察易少涵状态的同时,强健有力的臂膀将人抱起,步出房间。
易少涵顺着力道头靠在他的肩颈。
走廊被周景深打开灯光,光线的转变让她双眼下意识闭上,易少涵感觉自己被人平稳地抱下楼梯。
“爷爷,奶奶。”
周景深知道其他人也很关心,又空不出手去敲门,只能大声唤醒梦乡中的众人。
这里的动静很快惊醒易家人。
老爷子夫妇睡在一楼,先出来。
“出什么事了?”
庄心兰还没听过孙女婿这么着急喊人,待她看见周景深怀里易少涵的狼狈后哎哟一声,紧张又快速来到两人身边,声音急切:“怎么提前生了,小涵羊水已经破了,得赶紧送医院。”
话音刚落,易司朗夫妻也换好衣服下楼,身后还跟着揉眼睛的一双儿女。
忧心忡忡的易中天催促大儿子赶紧去开车,又让老大媳妇打电话告诉易司城这个消息。
“舒月,少宇那边先别管,河省地震,他被派去救灾,一时半会儿是联系不上。”就算联系上,也不可能抛下一大摊事跑回来,说了徒让人干着急。
申舒月了然地“哎”一声,她打给京市军区对外联络的传达室,说明身份后拜托值班人员内部转接电话联系易司城,对方却说易司城临时被安排一项任务,去了泸市。
不过值班人员说会把消息转达给易司城。
申舒月挂断电话,低低轻叹了一口气,告诉两老易司城暂时回不来了。
庄心兰听后没说什么,只是担心孙女情绪会低落。
女人产子,人生当中最难过的一关,最重要的两位亲人却不能陪伴在身边。
被难过的易少涵才没有精力多愁善感,她自认自己挺能忍耐的,但还是高估这股阵痛,自腹部以下的肌肉开始痉挛,频繁的绞痛更是折磨得她将唇瓣咬出血。
周景深看在眼底,神色不太好,眼睛一直盯着漆黑的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