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点了点头。
见状,沈知意什么都明白了。所以,她堂兄说的骗子,是指楚婳?
她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她猛然想起昨日楚婳送她的发簪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还说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话,原来,她早就做好了打算。
“她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沈知意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沮丧。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愤怒多一些,还是难过更多一点。
“我派人去找!”楚洵满脸急切,说罢就要往府外去,结果却被楚怀良给叫了回来。
他的神色平静,声音低沉:“洵儿,你小妹并非莽撞之人。她的这个决定,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就随她去吧。”
“可是小妹孤身一人,我如何能放心……”
听闻此言,楚怀良长叹一声,眉宇间满是愁云,眼神复杂:“朝堂之上,明争暗斗,暗流涌动。婳儿若是继续留在上京,迟早会被卷入是非之中。”
他顿了顿,又道:“她离开了上京,也未必不是好事。”
如今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便是五皇子了。可是自家女儿跟这五皇子,可不对付。
直到上朝的时候,楚家父子才得知昨夜宫中发生的事。
朝堂之上,皇帝高坐于龙椅,神色冷冽。
“五皇子意图谋反,罪无可恕。然朕念及父子之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明日起,便流放至边疆苦寒之地,永世不得踏足上京。死后也不能入皇陵!”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一片哗然。不过一夜,这朝堂就又变了天了。
凤仪殿。
皇后面色惨白,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
“陛下……竟如此狠心!年儿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