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玉贵人那时候的目标,便是君夜渊。
楚婳到现在还记得她将匕首捅进他胸口的那一幕,鲜血四溅,她的手上也全是血。
面前的男人却满不在乎道:“你想见我,我自然是要来的。”
别说是区区摄魂术,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照去不误。向来,只有她爽他的约,他哪儿舍得不见她……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躲?以你的身手,要是想躲开,轻而易举。”
“我就是想赌一把。”瞥见楚婳不解的眼神,他勾了勾唇角,继续道:“我在赌……你会不会想起我。”
而他,赌赢了。
听到这话,楚婳只觉得他疯了。
“用命赌?”
“那也不算,毕竟——”君夜渊拉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一脸哀怨:“我哪儿想到婳儿你下手这么狠。”
他差点真去见了阎王爷。
“说起来,我欠萧翊一条命。”
他怎么也没想到,救他的人,竟然会是萧翊。那段时日,翊王府那些名贵药材,都被他给嚯嚯了。
想到这,他眼眸微暗,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
“万一他以救命之恩要挟我放弃你,那怎么办?”
听到这话,楚婳只觉得他那会儿伤的不是胸口,而是脑子。
“婳儿你放心,哪怕我把这条命还给他,也不会将你拱手相让的。”他的神情莫名带了一分“悲壮”,看得楚婳扶额轻叹。
“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叹气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翊王府的府医,医术不行。”
至少……没把君夜渊的脑子给治好。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楚婳的眼中满是疑惑。她在这北盖村一年了,也未以真名示人。按理来说,靠着他这智商……应该是猜不到的。
此话一出,君夜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心事。他抬手摸了摸鼻子,眼神下意识躲闪。
楚婳见状,双手捧住了他的脑袋,迫使他直视自己:“君夜渊,看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