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啰嗦了,还是好好坐车。”葛栩在位子上坐下,“其实陛下做得很简单,就是集权分权,集权于中央,分权于三省各部。这样,朝廷既有能力随时调动各方力量来推行政务,尤其是赈灾,也能防止权利过分集中在某个人身上。
权力太过于集中的话,施政一旦出错,那可以说就没有挽回的余地。原因很简单,如果那独享权力的人不愿意担责的话,那下面也没有人能负得起责!
但现在就好办了,谁的错谁负责,陛下出错陛下下罪己诏,我们出错就脱衣服滚蛋!”
狄浔翻了个白眼道:“葛相,你这话过于粗俗了。”
苏授笑着接话道:“话糙理不糙嘛。”
就在这时,只见车身一震,外面响了几声汽笛后就开始缓缓前进了。
车厢除了地板是钢铁的外,厢板和天花板都是用杨木制成的,用钢铁的话,搞不好火车头拉不动。厢板是只刷了一层清漆,外面则不是漆,而是涂了一层的沥青。
大虞已经在开发石油,而且应用了蒸馏工艺弄出了石蜡、火油和沥青。
石蜡用来制造蜡烛,火油分为轻火油和重火油,轻火油可以说是煤油、汽油、柴油等各种轻质油的混合油,大虞目前没有进一步分馏的技术,就算分馏出来了也找不到用途,就干脆将这些轻火油用在了照明上。
当然,考虑到轻火油的暴脾气,轻火油只能装在特制的油灯里。
不过,轻火油的火光明亮,豪门大户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