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帝没有皇后吗?”
崔光有些不耐烦,“有又如何?”
她道:“那问题就解决了,皇帝亲征,皇后守城,暂代朝政不就得了,何必将大权落在外臣头上。”
崔光道:“从来没听说过皇后替皇帝执政的,如此牝鸡司晨,且不误国!”
“为何误国?”
“女人执政便是天理不容,天理不容就是误国。”
媞祯皱起眉毛,“上天若容不下女人,又为何造出女人。男人为天,女人为地,阴阳调和才得乾坤。天子亲征,地母守城,这不是理所应当么?”
崔光的胡子都抖了起来,喝道:“不知天高地厚!”
众人被这一声暴喝吓得一悚。
崔光霍然转身:“朝政朝政,便是阴为虚,阳为主,阴主不在后宫繁育子嗣,母仪天下,反而插手阳主的事,这本末倒置,罔顾人伦!”
媞祯嘻嘻而笑:“横竖都有的东西,换换位置也未必不可呀。”
崔光一本书摔过来,她一闪错身躲开,面不改色,口里继续:“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放着皇后不用,而用外臣,自构威胁,且非下策。”
崔光又是一本书飞来,厉声道:“好!那我再问你!一个久居深宫的女人如何短时间获得朝臣的拥戴,好把金銮殿坐稳呢!”
媞祯便躲边道:“这有点难,我得慢慢想。”
“你还要想?!”崔光大怒:“你要真想出来,大魏就留不得你了!滚!”
媞祯求之不得,连忙衬他反悔之前就跑了。
她在学府东游西窜,实在无聊,就去找沈望舒,或许是时间尚早,他人也未在,只看见他桌上放了一盒亮晶晶的闪粉,便觉得给画纸用来点缀甚好,一整盒拿走了。
勾勾画画半日,众人听完了学,好不容易才在一处望亭来找她。
周宜水哈哈大笑:“湘妹啊湘妹!佩服佩服,他让你滚,你竟然真的滚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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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去之后好一会儿他都没明白过来,铁青铁青的!”
媞祯怂了怂肩,“他让我滚,那我就滚,嘴上说‘滚’心里却让人家留下,怎么?你们男人家也会口是心非嘛?!”
她美滋滋的展平自己的画,果然用了那粉,阳光下闪闪的,连画上沈望舒都格外有意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