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像是遇到了知音,拉着陈爱娣倒苦水。
“老嫂子,你说不知道我这个儿媳,刚下地就说这晕,那疼的。”
“我还得把工分挣了……。”
陈爱娣是一个很适合的倾听者,时不时点了点头,并作出了回应:“嫂子,你这不是娶了个祖宗回来吗?”
“那你以后的日子就难过多了。”
周母:“谁说不是。”
陈爱娣:“遇到这种懒媳妇,你得狠狠治一次,她下次就不敢了。我刚刚看她当着众人的面晕倒,老嫂子也就你单纯善良,她分明就是偷奸耍滑。”
“不想下地挣工分,就想着怎么不做事,让老嫂子做。这种媳妇没把你当妈啊,她是把你当成老黄牛来看啊,嫂子。”
周母经她提醒后,一张脸色变了,本来看着唐家一大堆好东西进去后。
就好比割她肉一样,难受的很。
刚刚听完陈爱娣分析,不当妈,当老黄牛,她现在就好比吞了苍蝇屎一样的难受。
“没错,老嫂子,你说的对。”
周母撸起袖子往屋里去,她看着晕倒的陈佳怡,她脱了陈佳怡的鞋子,用手指钻她的脚底。
陈佳怡实在忍不了这种疼痛,疼得嗷嗷叫出声音:“哎呦喂,疼,疼……,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装的挺像的。”敢情这几天下乡地里陈佳怡晕倒,是装她的?
“好啊,陈佳怡,你装病把下地做苦事的活力扔给我,好的很啊!”
“你把我当老黄牛。”一向精明的周母,被陈佳怡耍,还当老黄牛。
就这事,搁谁身上也不痛快不是吗?
周冬梅身体靠在门边上,鼻孔向上天,语气充满不屑火上浇油来一句:“妈,我早就说了,大嫂就是一个丧门星。”
“自从她来了我们家里后,你看我家都成什么样了?”
“来到这里吃苦受累不说,还得遭受周围邻居的编排。”
“妈,我这辈子毁了……。”让她失去体面国营饭店工作的人,跟她有十世冤仇。
她现在看陈佳怡,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
害她现在下地干活晒成一块大黑炭,掌心处全是一些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