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下的青年陆川正追着虚拟包裹跑,步子还跟当年在战场边找基站时那样急,跑两步回头看看怕飘丢了。
抬头往塔顶看时,正撞上老年陆川望过来的目光。
青年的锐生生撞进老年的温和里,俩陆川都顿了顿,跟着竟一起笑了——青年是咧着嘴笑,老年是眼角纹堆着笑,连嘴角扬的角度都没差多少。
星网没放过这幕,悄摸启动了“初心测试”。
青年陆川被光带引到阿明工牌前时,监测屏“初心悸动”频率跳成17赫兹;
中年陆川站在WL - 001面单前,指尖刚碰“此程必达”四个字,屏上数字还是17赫兹;
到老年陆川时,他把“心之递”徽章贴在星网核心光壁上,17赫兹的震颤顺着光壁漫开,连塔顶的风都跟着颤了颤。
“你看,”星网声音里带点少见的软,“时间能把人熬老,能把星轨换一代又一代,能让空白航道长出新基站——可拿这点‘想连起来’的心思没辙。这就是你和星网该守的约。”
陆川抬手按在光壁上,三个形态的影子在光里叠成一个:“我留着理念形态守在核心,当那个记着‘为啥要递’的锚。”
星网的光突然亮了亮,在他手边凝出朵花。
花瓣是三个陆川的影子,青年托着工牌,中年握着面单,老年抚着徽章,花心是星网核心的光团慢悠悠转着。
“这叫‘时间之花’,”星网说,“我守着流动的平衡,守着那些绕弯的小快递船,守着偶尔冒出来的新念想——只要还有人盼着‘递到’,这花就不会谢。”
光带突然漫遍整个星网覆盖的星系,所有基站播报器都亮了。
青年、中年、老年陆川的声音叠在一块儿,和星网的声线融成一股往每个角落飘:
“我们是递祖陆川与星网。
以时间为证,以包裹为约:
精准不困着自由,自由不晃着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