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知道不能再等,归墟之核在识海中剧烈跳动,与核心处的光柱产生共鸣。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混沌流光,沿着光柱外围的能量涟漪,悄无声息地靠近。
越靠近核心,地球的气息就越清晰。他甚至能感受到地球上的山川河流,听到亿万年前生灵的呐喊。归墟之核传递来一股悲伤的情绪——那是道祖的执念,是对故土的守护,也是对灭世者的忌惮。
“原来如此……”王志终于明白。
灭世者的确是地球孕育的第一批生灵,他们掌握生灭法则,却认为地球的存在限制了星空演化,欲将其炼化为本源。道祖不忍故土被毁,以归墟之核为锁,以自身元神为钥,将灭世者与地球一同封印在轮回缝隙。
归墟是灭世者的囚笼,地球是他们的执念之源。两者看似对立,实则唇齿相依——一旦归墟之力消散,灭世者便会破封;一旦地球被毁,归墟也会随之崩塌。
而所谓的长生秘密,不过是道祖设下的幌子。归墟之核的确能让人跳出轮回,却需要以吞噬地球生机为代价。这便是他死守归墟的原因,也是不能回地球的真相——任何生灵靠近封印,都会被灭世者感知,加速破封的进程。
“王志小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道祖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疲惫却温和的力量。
王志身形一凝,缓缓走出。他看着光柱中残破的道祖,看着那片熟悉的地球虚影,心中百感交集:“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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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祖微微一笑,元神虚影渐渐清晰:“你想问,为何归墟之核会选择你,对吗?”他抬手一挥,一道流光从地球虚影中飞出,融入王志眉心。
刹那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王志脑海:道祖在地球修炼的少年时光,手持归墟之核离开故土的决绝,与灭世者大战时的惨烈,还有……他留下的最后一道后手。
“因为你是‘种’。”道祖的声音带着欣慰,“亿万年前,我离开地球时,曾将一缕鸿蒙紫气封入故土的灵脉。你便是那缕紫气孕育出的生灵,天生能平衡生灭之力。”
王志瞳孔骤缩,体内的归墟之核与那道流光融合,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他终于明白,自己与归墟、与地球的联系,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
“道祖!交出归墟之核!”刑天的怒吼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青铜断剑已刺至近前。
轮回老人与影后也同时出手,轮回镜与暗影之力封锁了所有退路。
道祖轻叹一声,归墟之核突然从他头顶飞出,落入王志手中:“生灭阵的阵眼已开,灭世者即将破封。平衡之道,不在于封,而在于导。王志,接下来,便交给你了。”
他猛地燃烧元神,地球虚影突然暴涨,无数山川河流的虚影从其中飞出,与归墟之核的混沌气流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太极图。
“以我残躯,再封万古!”道祖的声音响彻整个轮回缝隙,地球虚影与归墟之核彻底融合,将灭世者的嘶吼牢牢锁在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