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王主任让我负责扫盲班。"徐蒙解释道,"你们公安要是有文化程度不高的,也可以送来。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
张建军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所里确实有几个大老粗..."
张建军突然压低声音,"对了,你那个'乡下亲戚',靠谱吗?"
徐蒙知道他在问什么,轻轻点头:"放心,就咱们几个老同学吃点喝点,不往外折腾。"
两人又喝了几杯,徐蒙看看天色已晚,起身告辞。张建军执意要送,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到胡同口。
"老徐,"张建军突然严肃起来,"阎阜贵那事...需要帮忙就说话。"
徐蒙拍拍他的肩:"放心,我有分寸。"他顿了顿,"倒是你,肩膀的伤...真的没事了?"
"小意思!"张建军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就是阴雨天有点酸。走了!"
看着张建军远去的背影,徐蒙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转身朝四合院走去,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
......
阎家屋里,阎阜贵正对着两个儿子大发雷霆:"废物!都是废物!五个人打不过一个!"
阎解放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裤裆,委屈道:"爸,您是没看见徐蒙那身手...根本不是一般人!"
"放屁!"阎阜贵一巴掌拍在桌上,"他一个教书匠能有什么身手?肯定是你们太废物!"
三大妈在一旁抹眼泪:"老阎,现在怎么办?贾家那边..."
"闭嘴!"阎阜贵烦躁地踱步,"让我想想..."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徐蒙哼着小曲回来的声音。阎阜贵脸色一变,赶紧示意全家噤声。
透过窗缝,他们看见徐蒙拎着个布包,步履轻快地走向自家。月光下,那个曾经在他们面前畏畏缩缩的少年,如今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自信。
阎解放突然打了个冷颤:"爸...我总觉得徐蒙在谋划什么..."
阎阜贵没说话,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回到家里,徐蒙想起来那几个学生已经有几天没来家里补习了,徐蒙觉得这样不行,随即擦了把脸就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