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掀开锅盖,一股更加浓郁醇厚的香气喷薄而出!他用筷子轻轻一戳,肉块酥烂,肥肉入口即化,瘦肉也吸饱了汤汁,软糯不柴。
“成了!”何雨柱满意地点头。他把煮好的鸡蛋剥了壳,白嫩嫩圆滚滚地放进一个干净的饭盒底层。
然后,何雨柱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将锅里最精华、肉块最方正、肥瘦最均匀的红烧肉连同浓稠的酱汁,一勺一勺地舀进饭盒,堆得满满当当。
素肠片也吸足了肉汁的精华,油亮诱人,铺在肉块旁边。
最后,何雨柱还不忘把锅里剩下的浓稠酱汁也刮干净,淋在最上面。盖好饭盒盖子,外面又仔细地包了一层干净的笼屉布保温。
另一个饭盒里,他装上了还带着余温的蒜蓉炝菠菜和一小份米饭。
“齐了!”
何雨柱把两个沉甸甸、散发着诱人热气和香气的饭盒递给徐蒙,“上面是米饭和菜,下面是肉和鸡蛋。雨水那丫头,保准吃得满嘴流油!”
徐蒙接过饭盒,入手温热沉实,那浓郁的肉香透过笼屉布还在丝丝缕缕地往外钻。他点点头:“谢了,柱子哥。我下午给她送去。”
何雨柱摆摆手,一边解围裙一边说:“谢啥!给雨水弄吃的,我乐意!”
何雨柱走到门口,特意朝前院阎家那闹哄哄又透着死寂的方向瞥了一眼,听着隐约传来的抱怨声,脸上露出大仇得报般的畅快笑容,压低声音对徐蒙说。
“比给某些人做那‘喂狗都嫌’的席面强多了!舒坦!”
徐蒙笑了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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