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顾承焰脸色铁青。
在场的人都纷纷开始议论台上的这位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完全不把顾氏集团放在眼里。
时晚也没想到,这条项链如此珍贵,竟然会是江欲的藏品!
杀人诛心,江欲也没多说,转身下了台。
现场的气氛异常尴尬,主持人的大脑飞速旋转,想了一万个办法缓解现在的氛围。
他开口试图挽救了两句,结果发现毫无用处,顾承焰和温想冷着脸下了台。
在所有人或惊讶或疑惑的目光中,他坚定地走向了时晚。
“还要继续看吗?”江欲问。
“不看了。”说完,时晚起身走了出去。
拍卖会结束,现场的宾客陆陆续续地出门,时晚在二楼目送顾承焰温想出了门,回头,看见江欲正靠在栏杆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没什么想问的?”江欲开口。
是有很多想问的,但她就是不问。
“你要是想说,自己会开口,有些问题好像不适合我来问。”时晚道。
江欲往前走了一步,凑近她:“为什么不适合?不想了解我?”
想。
但是不必要。
她虽然对面前的男人有诸多好奇,但是直觉告诉她,他们不会是一路人,也许就只是床上缠绵一段时日,接着床下一拍两散的结局,所以,她没什么必须要了解他的。
“我比较好奇的是那条项链的来历。”时晚道。
江欲有些吃瘪,他沉默了片刻,道:“是我外祖母的,从前外祖父追她的时候送她的,没想到后来会变得这么值钱。”
时晚:“原来是用这个法子来搞顾承焰的钱。”
“嗯。”江欲道,“十三亿,一亿给你处理顾承焰的离婚协议,剩余的捐了。”
时晚握紧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江欲,那可是一个亿。”
江欲是觉得无所谓:“这条项链本来也就不值这么多,还点给他吧,我倒也没那么小气。能让你解决婚姻大,算是值当。”
时晚轻轻地舒了口气:“不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