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觊觎南疆,东海屡屡犯境——他们这些年暗中打探我大梁虚实,从未停歇。
与其让他们猜来猜去,不如大大方方展现在他们面前!”
萧无漾目光锐利如剑,“朕要让他们亲眼目睹火炮轰鸣、战船列阵的威势,要让他们掂量掂量,与大梁为敌,究竟是何等下场!
秦尚书,你掌兵部,该知‘威慑’二字的分量。
此番阅兵,朕要的不是‘藏拙’,而是‘震慑’——让他们因敬畏而不敢妄动,让他们因忌惮而恪守边界,这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策!”
“再者,”
他语气稍缓,带着几分深谋远虑,“如今诸国或结盟,或相攻,局势纷乱。
朕借阅兵之机,邀他们前来,既是示强,也是试探——观其态度,便知其对大梁的心思;看其使臣言行,便知其国内虚实。
日后我大梁联谁、防谁,此番观礼,便是最好的试探!”
他抬手示意秦岳起身,声音重归郑重:“五年休养生息,朕忍下多少挑衅,咽下多少隐忍,只为今日!
新军已练,国力已盛,民心所向,天命所归!
此番阅兵,扬的是大梁军威,振的是军民士气,安的是四方边境——这桩利在千秋的事,朕意已决!”
说完,他重新迈步登上御座,指尖轻叩御案,语气恢复了帝王的威严:“六月初六阅兵之事,就这么定了!”
听闻此言,郭攸之与秦岳双双退下,不再言语。
“陛下圣明!”
燕震天出列躬身,甲胄碰撞声铿锵作响,“百万大军枕戈待旦,愿随陛下扬威天下,震慑四方!”
“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