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目光幽深,“粮船被劫只是开始,接下来...该让我们的马都尉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马统不解:“殿下的意思是?”
“你去散布消息,就说马文才为争功冒进,致使官兵死伤惨重,如今生死不明,实乃无能之辈。”
司马景明冷笑,“再让人在营中煽动,就说...他私吞军饷,才导致军械不修,将士寒心。”
马统眼前一亮:“属下明白!不过...殿下,马文才素来谨慎,若是查起来...”
“放心。”司马景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本王自有安排。你只需做好你该做的事。”
………………….
栖桐院内已乱作一团。
祝英台强自镇定,正要吩咐备车亲往江口,却见马文才一身湿衣,在观砚搀扶下踉跄而入。
“你...”祝英台又惊又喜,话未出口,眼泪先落了下来。
马文才挥手屏退左右,握住她颤抖的手:“别怕,我没事。”
他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清醒“这是有人设的局。”
“到底怎么回事?”祝英台扶他坐下,急急追问。
“水匪对江防了如指掌,在我必经之路设伏。”
马文才冷笑,“若非我早有防备,今日真要葬身江底了。”
祝英台心有余悸:“可知是谁...”
“很快便会知道。”马文才目光转向窗外。
“鱼儿既已咬钩,就该收网了。”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祝英台这才发现他肩头渗着血迹,惊呼:“你受伤了!”
“皮肉伤,不碍事。”马文才握住她的手,眼神深邃。
“英台,接下来几日,你要帮我演一场戏。”
………….
次日,太守府传出消息:马都尉重伤昏迷,性命垂危。
江口大营顿时人心惶惶。
几个被马文才重罚过的队主开始暗中串联,粮草官悄悄做假账,连太守府的下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第三日深夜,一道黑影悄悄潜入马文才的书房。
就在他翻找兵防图时,灯火骤亮。
马文才好整以暇地坐在案后,肩头包扎整齐,哪有半分重伤模样?
“王队主,找这个?”他晃了晃手中的兵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