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是太守府用老的太医,深知利害,连忙应承下来,并开了些温补调理的方子,方才告辞离去。
书房内只剩下夫妻二人。
祝英台反手紧紧抓住马文才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念之,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连我也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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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有担忧,也有一丝被蒙在鼓里的委屈。
马文才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并非有意瞒你,只是对方手段阴险,我需引蛇出洞,知道的人越少,戏才越真。”他轻轻抚着她的背。
“我既知晓,又岂会真让你受害?只是委屈你了,受此惊吓。”
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话语中的歉意,祝英台心中的那点委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他处境的心疼。
她仰起脸,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不怕。夫君,你需要我怎么做?我也可以帮你。”
马文才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勇气和智慧的光芒,心中一动。
他的英台,从来都不是需要被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他沉吟片刻,低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从明日起,你便‘病’上一场吧。”
接下来的几日,栖桐院少夫人“意外感染风寒,体虚卧床”的消息便传开了。
马文才更是以“忧心妻子病情”为由,向军营告假数日,日夜守在栖桐院“照料”。
人前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焦头烂额的模样。
暗处,马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窃喜,自觉任务完成大半,只待向五皇子报功。
而他与城外联络的频次,也悄然增加了几分。
马文才坐在“病中”的祝英台床前,握着她的手。
两人低声细语,看似是在互相安慰,实则是在梳理着眼前的迷局。
“马统不过是枚棋子,关键是他背后那条线。”
马文才眼神锐利,“司马景明……真是野心不小。”
祝英台靠在他肩头,轻声道:“无论他所图为何,夫君,我们夫妻一体,共同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