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还未歇息?”他蹙眉,语带关切胜于责备。
“整日装病躺着快闷死了,看看账目倒能舒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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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祝英台含笑迎上,握住他微凉的手,“夫君今日归来颇早。”
“营中事暂告段落。”他执其手走至窗边,共望院中沙沙作响的梧桐树影。
夜色宁谧,他却忽生感慨,将怀中人揽紧,低声道:
“司马景明阴狠狡诈,无所不用其极。我总担忧,他会从我们最意料不到之处发难。”
祝英台依偎在他胸前,感知其沉稳心跳中一丝不易察的紧绷,柔声应道:
“无论如何,你我夫妻同心,共担风雨。”
说着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今日银心拿回来的糕点味道不错,说是马石护卫特意送来的。我看啊,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马文才闻言,冷峻的眉眼也柔和了几分:“马石跟了我多年,人品可靠。若他真有心,倒是一桩好事。”
祝英台点头:“银心那丫头也是好的,就是脸皮薄。”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瞥向窗外,恰看见院门外。
马石挺拔的身影静静伫立,而银心正端着茶水走过去,虽未交谈,但那默默对视的一眼,已胜过千言万语。
马文才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将祝英台轻轻拥入怀中,低声道:
“府里若能多一桩喜事,也是好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祝英台依偎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道:
“是啊……只是这府里府外,似乎总不太平。”
她敏锐地感觉到,夫君近日虽然在她面前依旧温柔,但眉宇间总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马文才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月色朦胧,树影婆娑。
他锐利的目光越过院墙,仿佛要穿透这沉沉的夜色,看清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危机。
次日清晨,银心端着茶具在经过回廊时。
马石突然窜出,红着脸将手里的香囊往银心怀里一放,便快速的走远。
银心差点被吓到,看着远走的人不免一阵怒嗔!
左右看看无人,红着脸迅速将香囊收进了袖中。
看着马石的背影心里一阵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