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这才求饶:“你去当姑子那我可怎么办?”说完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一时之间祝英台被看的语塞!
只能转移话题!扯住他的衣袖。
“对了,父亲今日又去听雪小筑了。”
马文才执起她的手往屋里走,语气平淡:“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那我们总不能干等着看她耍把戏吧?”
祝英台眼睛一转,“明日我去会会她。正好前日得的雨前龙井,分她些尝尝。”
马文才挑眉:“你什么时候对茶道这么上心了?”
“总要找个由头不是?”她狡黠一笑,“放心,我自有分寸。”
次日一早,祝英台果然带着茶具往听雪小筑去。
路过回廊时,正遇见马石在训诫几个偷懒的小厮。
银心见到马石,眼睛一亮,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马石见到她们,冷峻的面容稍缓,抱拳行礼:
“少夫人。”目光却在掠过银心时,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马护卫这是在忙?”一旁的银心悄悄从袖中取出一个驱蚊香囊,趁祝英台说话期间塞给了马石。
马石接过香囊,耳根微微泛红,却依旧保持着严肃的神情。
“一些小事,不敢劳少夫人过问。”马石恭敬答道,目光却与银心飞快地交汇了一瞬。
祝英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暗笑,面上却不露声色:
“正好,我要去听雪小筑,银心,你去帮我取些泉水来。”
银心应了声,临走前还不忘偷偷对马石眨了眨眼。
马石强忍着笑意,轻咳一声:“属下告退。”
听雪小筑内,碗娘正在抚琴。
见祝英台到来,她忙起身相迎,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看着和良玉姐姐容貌相似的人,祝英台不由生出意思怜悯之心。
“不必多礼。”祝英台自顾自坐下,将茶具一一摆开。
“整日闷得慌,来找你说说话。这是新得的雨前龙井,一起尝尝。”
碗娘温顺地坐在下首:“有劳少夫人挂心。”
祝英台一边烫杯洗茶,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听说你山阴的茶道别有特色?我从前在上虞时,最爱去茶肆听人说书。”
“那些山阴来的茶艺,沏茶的手法确实与众不同。”
碗娘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