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地牢,死寂而压抑。
唯有血池中粘稠液体偶尔冒出的气泡破裂声,以及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锁链拖曳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宁静。
沈若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双目紧闭,全部心神都沉入体内,与那股墨凌留下的阴寒力量抗争着。
这力量不仅封锁了她的经脉,更在不断侵蚀她的生机,让她如同置身冰窖,连思维都仿佛要被冻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几个时辰,地牢入口处传来了沉稳而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若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厉色。
来了。
铁栏外的阴影中,墨凌的身影缓缓显现。他依旧穿着那身优雅的黑色礼服,银发在幽绿的光芒下泛着冷光。他手中把玩着一只空置的水晶杯,红眸落在沈若身上,带着一种打量即将被享用的美味佳肴般的从容与期待。
“看来,这里的环境,并不适合你休养。”墨凌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他挥手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冰冷的威压瞬间笼罩了狭小的牢房。
沈若挣扎着想站起来,但那阴寒之力让她浑身僵硬,只能眼睁睁看着墨凌逼近。
“放开我!”她嘶哑地低吼,试图调动那微乎其微的神识冲击对方,却如同泥牛入海。
墨凌无视她的反抗,在她面前蹲下,冰冷的手指如同上次一样,抚上她的脸颊,然后滑落到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感受着那皮肤下温热血流的搏动。
他的指尖在她曾经被咬过的印记上轻轻摩挲,红眸中的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这一次,不会再有意外了。”他低语,俯下身。